“何明遠在技部群裡發的訊息，截圖我看了。”
傅臨楓打斷他，“他說‘親眼看見陳默跟等閒花坊那個姑娘在店裡摟摟抱抱’。第一，沒有親眼看見。第二，沒有摟摟抱抱。第三，就算有，跟他有什麼關係？”
“傅氏集團不養這種人。能力再強，人品不行，用不起。”
陳默沉默了。
他知道傅臨楓說得對——何明遠的問題不是“隨口一說”，是故意造謠。
他發在群裡的那些話，字裡行間都是酸味和惡意。
這樣的人留在公司，今天造他的謠，明天就會造別人的謠。
傅氏集團幾千號人，經不起這種耗。
“明白了。”
“辭退的事，我會盯著人事部辦妥。對外口徑統一，該賠償的賠償，讓他走也走得無話可說。”
傅臨楓“嗯”了一聲，重新拿起筆，繼續看檔案。
陳默轉要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後傳來傅臨楓的聲音。
“陳默。”
他停下來，回過頭。
“等閒花坊是我指定的。”
“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如果公司裡有人想知道原因——”
他抬起頭，看著陳默，角微微彎了一下，“讓他們來問我。”
陳默點了點頭，轉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他聽見傅臨楓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
“溫夕，公司裡有人以為陳默是你男朋友——”
陳默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來，開啟電腦。
螢幕上彈出一封人事部的郵件，標題是“關於技部何明遠離職的通知”。
他點開看了一眼，容很簡短，措辭很方，但每一個字都恰到好——
“因違反公司相關規定，經研究決定，即日起與何明遠解除勞關係。謝何明遠在任職期間為公司做出的貢獻，祝未來發展順利。”
沒有說明“違反了什麼規定”，沒有點名“散佈了什麼資訊”，但所有人都知道。訊息傳遍了整個公司。
技部的群裡，何明遠發了一條訊息：“我被辭退了。”
群裡安靜了很久，沒有人回覆。
過了幾分鐘，有人發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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