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守所幾個小時，每次來審訊的人都不同。
讓林芳娟崩潰的是，他們來了什麼也不問，往那一坐就是一兩個小時。
時間越久，林芳娟的緒就越崩潰。
到6點時，門開了，不是換班，這次開門的是第一次來的那個娃娃臉的警，林芳娟對的印象十分清晰。
那個警像是看都沒看見，就對現在審訊的兩個警察說道。
“走吧，完事了。”
完事了？什麼都沒說，他們也什麼都沒問，怎麼就完事了！
想到幾個小時前從門口一閃而過的影，讓林芳娟本來就己經瀕臨崩潰的神經徹底斷裂。
大聲尖：“是不是那個見人給你們說什麼了！本什麼都不知道！都是騙你們的！”
“當年的事什麼都不知道！！說的全是假的！”
兩個警察看起來本不信的話，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毫不在意的開口問道。
“噢，那你說什麼是真的？”
林芳娟突然安靜了下來，然後就看見倆警察拿起東西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彷彿剛剛隨口問的，就真的是隨口一句。
“我要見律師！”
娃娃臉警察聳聳肩：“就算是你把律師事務所搬來，你的棄罪也是逃不掉的。”
“看不出來嘛，你們這些有錢人家居然這麼冷，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丟。”
林芳娟又沉默了下來，彷彿剛剛歇斯底里的人不是一樣。
在賭，賭對方沒有證據不敢對這個蘇家夫人怎麼樣。
“唉，孩子不是......也不知道蘇先生知不知道這個事。”
林芳娟聽到這句話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
整個人僵在原地，耳畔嗡嗡作響，所有的思緒都被瞬間空，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震驚蔓延開來。
林芳娟不可置信的看著被關上的門，那漆黑的門和安靜下來的空間彷彿在嘲笑這幾個小時的堅持。
林芳娟幾小時前看見的人，正是二十五年前去拜訪的朋友。
的高中同學，但從那一次以後，再也沒有和對方聯絡過。
肖春理做完筆錄出來，被警察帶著往外走，路過關著林芳娟的房間時，警察的腳步慢了下來。
剛好讓肖春理和林芳娟對視。
看著林芳娟那盛滿怒火的眼神，肖春理心虛的遮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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