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向來樂觀的臉上,此刻卻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自嘲與黯淡。
顯然,回憶起發現真相的那一刻,即便過了這麼久,那份被徹底愚弄,被當養料算計的憎惡,依舊能輕易挑起的緒。
殷長安細緻地修復著枝幹上那些深淺不一,顯然被多種歹毒武或法留下的傷痕。
靈力所過之,焦黑褪去,裂紋彌合,但那種被傷及本源的虛弱,並非一時能夠消除。
注意到白雪驟然低落的緒,殷長安指尖微,輕輕了腰間一較為韌的翠綠枝條。
“那後來……你是怎麼變現在這樣的?”
腰間傳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意,那被中的枝條彷彿有自己的意識般,唰地一下立起來,在殷長安面前左右搖擺,像海草在跳舞。
白雪還在旁邊配音:“像一棵海草海草~”
逗得殷長安忍不住的輕笑了一聲。
白雪看著殷長安笑了,臉上重新扯出笑容:
“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我怎麼會甘心就那麼不明不白地化灰,去滋養那個噁心的世界?”
語速稍快,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反擊的快意。
“冰璃世界以為我神魂俱滅,對我徹底失去了防備。我僅存的那一神魂,僥倖逃,虛弱得幾乎要散了。”
“當時,我應到不遠有一片正在復甦的古老森林,靈氣相對濃郁,就拼盡全力飄了過去,最後……找到了這棵剛剛萌發靈,卻還未真正誕生自主意識的千年古柳。”
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回味。
“我趁祂靈智未開,幾乎沒什麼反抗之力,就附在了祂的上,將自己徹底偽裝一個剛剛誕生,懵懂無知的草木怪。”
“我的神魂本質遠超這柳樹,又有意收斂制,隨隨便便就騙過了冰璃世界的知,嘿嘿。”
“祂以為,我只是祂那片森林裡,一個運氣好得了點造化的小東西。”
說起後面的事,白雪臉上才出幾分暢快笑意。
“重新開始修煉,順利得不可思議。那本就是我自己的神魂所蘊含的資源與力量,我對它悉得就像呼吸一樣。”
“冰璃世界後來察覺過幾次不對勁,但幾番探查,都沒能揪出我這個異數。”
“最後,靠著之前西躲藏時悄悄埋下的後手,以及一點運氣,我在祂眼皮子底下,重新修煉了一方大妖!”
白雪說到興,甚至呲了呲牙,出一口小白牙,有種孩子氣的得意。
“我渡劫飛昇之前,特意幹了件大事!我把冰璃世界裡幾個主要種族之間潛藏的矛盾徹底引,挑起了連綿不絕的大戰!”
“那個世界本就資源匱乏,戰爭一起,消耗更是恐怖,世界意識不得不分出大量力去維持平衡,制戰火。”
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殷長安:“我就是趁祂最忙,注意力最分散的時候,引了飛昇天劫!”
殷長安聽到這裡,有些疑:“既然祂一首沒發現你的真實份,為何渡劫還要如此大費周章,這般小心?”
白雪神秘一笑,手心一翻,五枚各異卻蘊著令人心悸的純粹本源波的靈石,靜靜地懸浮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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