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長安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五行幾乎是構世界的基礎法則框架。
冰璃世界將五行之力凝聚如此象化的靈源，必定是作為世界的重要支柱，藏得極其秘。
既然白雪連這個都拿到了，說明起碼也找到了不其他的核心。
一旦失去這些東西，對世界的打擊不亞於掉房子的骨架，輕則元氣大傷，重則首接導致世界等級跌落。
白雪看著掌心去的靈源虛影，即使己過去數百年，眼中依然閃爍著大仇得報般的解恨芒。
“我是從冰璃世界飛昇上來的。但據我所知，在我飛昇之後的幾百年裡，冰璃世界……再也沒有任何一個生靈功渡劫飛昇到九寰大界。”
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嘲諷：
“我上來後，偶爾還能從那些看門狗裡聽到點訊息。”
“他們說，冰璃世界與九寰大界的連線通道越來越不穩定，己在解除連線的臨界點。”
這說明什麼？說明世界在急劇衰退。
正在從一個小世界，向更孱弱的微小世界，甚至……向毫無生機的死界落。
殷長安敏銳地捕捉到話中的一個詞：“看門狗？”
白雪點點頭，出嫌惡的表：“就是九寰大界這邊，專門蹲守在各個飛昇接引臺附近的勢力。”
“下界有人飛昇上來，靜不小，他們就仗著修為和地頭蛇的份，專挑我們這些剛上來人生地不，實力也低微的新人下手，其名曰引路費，保護費……其實就是勒索，噁心了。”
“我剛上來的時候，也吃過這悶虧。因為他們背後有本地勢力撐腰，我之前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報復，不過……”
“上次跟你分別，知道能回家了，我心裡最後那點顧忌也沒了。臨走前，可是好好回報了他們一番。”
殷長安聽到這裡，忽然問了一個關鍵問題：“這些看門狗，或者他們背後的勢力，有能力定位並前往與他們有連線的特定下界嗎？比如……冰璃世界？”
白雪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殷長安會問這個。
仔細回想片刻，點了點頭：“好像……是可以的。”
“我在冰璃世界的時候，就經常聽到傳聞，有上界仙人偶爾會降臨，雖然限制很大，待的時間也不長，但應該是有這種通道和手段的。”
殷長安輕輕拍了拍白雪己經恢復了些許的手，眼神沉靜：
“砍了祂。”
白雪徹底愣住了，茫然地眨眨眼：“啊？砍……誰？”
殷長安眼中的森然殺意，終於不再掩飾，清晰閃過。
“砍了冰璃世界。”
摧毀一個世界……對而言，並非第一次。
但白雪卻是第一次親耳聽到有人用如此平靜如此篤定的語氣，說出這樣驚天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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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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