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長安的目在花可和那兩隻奄奄一息的生靈之間來回掃過。
大狗趴在那裡，肋骨可數，皮大片落，出底下青灰的皮。
狸花貓蜷一團，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還在往外滲，上一秒剛被回春止住，又裂開被新的浸。
但它們上，有一縷極淡極淡的氣息。
藍星的氣息。
殷長安微微蹙眉。
“他們怎麼來的？”
花可愣了一下。
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絞了襬，那些裂紋在昏暗的線裡微微發亮。
沉默了幾息，才開口，聲音很輕：
“墩墩和糰子……替我擋災了。”
“擋災？”
殷長安沒聽懂。
花可沒有立刻解釋。
起，走到大狗邊，從它下撿起一顆圓潤的珠子。
珠子不大，嬰兒拳頭大小，通灰白，表面有華流轉。
“墩墩快撐不住了。”
聲音發：“我害怕他的記憶消散，以後好了……不記得我和糰子了，所以我提前把他的記憶出來了。”
把珠子遞給殷長安。
珠子手溫熱。
殷長安分出一縷神識探，眼前畫面緩緩展開。
視角很低，大概到人膝蓋的位置。畫面晃，帶著犬類特有細碎的小步幅。
一間臥室。
藍星風格的臥室。
床頭櫃上擺著檯燈，牆上著明星海報，窗簾半拉著，進來幾縷的月。
床上，一個孩翻來覆去。
花可。
那時候的臉上還帶著稚氣，看起來比現在小一兩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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