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一下子就凝住了,沒人說話,只有風吹過石的“嗚嗚”聲,還有幾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單看他們的站位和那份無需言說的默契,就知道他們在一起相依為命了不短的時間,彼此之間,早就了可以託付後背的同伴。
更有意思的是,他們居然不約而同地,把那位眉心有凰印記形看著最高挑的哨兵護在後。
而且讓殷長安覺有意思的是....在的應中,那位哨兵並不弱,甚至,還是幾人中的最強者....
殷長安停下腳步,正想開口表明來意,話還沒到邊,異變突然發生。
就見那五人後,空間突然扭曲起來,“滋滋”的聲響不斷傳來,接著,數百道漆黑的通道憑空出現,麻麻的,像蜂巢一樣鋪在半空,看得人頭皮發麻。
下一秒,一道道影從通道里蜂擁而出,穿著統一的黑勁裝,臉上帶著猙獰的神,手裡握著各式各樣的武,殺氣騰騰。
最誇張的是,還有一艘形似飛艇的龐然大,帶著刺耳的轟鳴聲,從其中一道最大的通道里緩緩降落,飛艇周佈滿了猙獰的炮口,一看就不好惹。
那些本土生靈剛一落地,連廢話都沒有,漫天的攻擊就朝著六人傾瀉而去,法芒織一片,轟鳴聲震耳聾,腳下的碎石被衝擊得西飛濺,砸在岩石上“砰砰”作響。
殷長安反應極快,幾乎在攻擊襲來的瞬間,抬手就佈下了一道屏障,淡青的罩將六人牢牢護在後。
“乒乒乓乓”的撞擊聲此起彼伏,那些看似兇猛的攻擊,落在屏障上,就跟蛋石頭似的,瞬間被彈開,連一漣漪都沒激起,連屏障上的紋都沒晃一下。
對面的五人反應比慢了一拍,等看到殷長安出手護著他們,為首的那個高快兩米的子,立馬反應過來,猛地將手中的玉扇翻轉。
扇面之上靈一閃,一道和卻紮實的屏障瞬間展開,和殷長安的屏障疊加在一起,雙重防護,更是固若金湯。
這子形拔,眉目清和,白淨,氣質溫雅,站在那裡便如一塊上好暖玉,華斂,不灼人,卻讓人覺得舒服妥帖。
施法的作卻行雲流水,一舉一間自帶一溫和風華,看得殷長安都忍不住愣了一下,腦子裡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個語——溫潤如玉。
這隨手佈下的屏障,就把對方漫天的攻擊擋得嚴嚴實實,那高個子看向的眼神,警惕依舊,卻沒了之前的殺意,也不再像看侵者那樣充滿敵意,語氣裡帶著一試探,開口問道:“你是誰?”
殷長安輕輕收起屏障,臉上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語氣平緩又親切,沒有半分強者的威,只有實打實的真誠:“藍星,殷長安。奉母星之命,來接你們回家。”
“藍星”兩個字一齣,對面的六人瞬間僵住,方才還眼神狠厲、戒備十足的模樣,瞬間瓦解,眼底的警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詢問更多,那些本土生靈,己經發現,他們的攻擊落在下方,居然不痛不,連對方的一頭髮都沒傷到。
一個個臉上出詫異的神,隨即又被猙獰取代,再次發更猛烈的攻擊,法、武齊出,轟鳴聲震得整個石區域都在抖,連空氣中的黑粒子都跟著躁起來。
其中甚至夾雜了一道神明境界的攻擊,把屏障轟得晃了一下。
殷長安輕哼一聲,眼底閃過一冷意。
本來不想在這方世界大肆手,可這些本土生靈,居然敢當著的面,圍剿的老鄉,簡首是不知天高地厚。
手輕輕一晃,一柄青靈長劍憑空出現在掌心,劍流轉著淡淡的瑩,靈氣縈繞,自帶一凌厲的鋒芒,剛一齣現,周圍的空氣都跟著變得寒涼起來。
能被藍星選中做世界種子的孩子,能是什麼壞人?
就在這時,殷長安的目無意間掃過被護在後的那位哨兵,不由得頓了頓。
只見眉心的猩紅凰印記正在不停閃爍,周縈繞的明黃火焰,正一點點轉為猩紅,像是有人在火焰裡摻了的料似的,看著格外詭異。
殷長安仔細知了一下,瞬間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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