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散去的餘溫還縈繞在空氣中,焦黑的深坑在石堆中央格外扎眼,剛才還浩浩、殺氣騰騰的本土修士,連渣都沒剩下,只留一片死寂,襯得周遭的風聲愈發清晰。
王弦、司馬皎幾人還僵在原地,張得能塞進一顆拳頭,眼神里的震驚就快溢位來。
剛才那一幕,實在太顛覆認知了。
前一秒還被敵人到絕境,下一秒,這位自稱藍星來的老鄉,只揮了揮劍,就把上千號修士連人帶地轟了焦土,這等實力,說是神明,真的一點都不誇張。
而高鳴雁緩緩抬起頭,眉心的猩紅凰印記還在微微閃爍,周的猩紅火焰漸漸收斂,褪去了那份詭異凌厲,重新變回淡淡的明黃。
只是的臉依舊蒼白,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落,滴在古樸裝置上,濺起一微弱的靈。
西目相對的瞬間,殷長安的心神猛地一震。
死死鎖在手中的古樸裝置上。
裝置螢幕上,一串清晰的座標正緩緩跳,那波、那紋路,再悉不過,正是藍星的座標。
“母星……”殷長安結微,下意識喃喃出聲,聲音裡帶著一自己都未察覺的哽咽,“他們是真的想回家啊……”
的目緩緩掃過在場六人,從司馬皎肩膀上還未完全褪去的焦灼痕跡,到王弦臉上未散的凝重,再到其餘幾人眼底的紅。
看得出來,他們們為了這串座標,為了回家的路,付出了太多太多,或許是上千年的掙扎,或許是無數次的死裡逃生,或許是拼盡全力的忍與堅持。
殷長安心底湧起一複雜的緒,有心疼,有欣,還有一慨,輕聲嘆道:“差一點……你們真的差一點,就能憑著自己的力量,找到回家的路了。”
話音落下,形微,如同鬼魅般飄落到幾人前,沒有毫神明的威,語氣依舊溫和,像久違的親人,手就朝著司馬皎的肩膀探去。
司馬皎下意識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來。
剛才這位老鄉出手護著們的模樣,還有那隨手轟殺敵人的實力,讓莫名覺得安心。
指尖到肩膀的瞬間,一溫和醇厚的靈氣瞬間湧,司馬皎只覺得渾一暖,之前接攻擊留下的灼傷痛楚瞬間消散。
連帶著肩膀上那猙獰的焦黑傷口,都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結痂、落,最後出潔如初的,連一疤痕、一點毒痕都沒留下。
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手向自己的肩膀,指尖反覆挲,裡不停嘀咕:“哎?我的傷……全好了?連毒痕都沒了?這也太神了吧!”
旁邊的幾人也湊了過來,看著司馬皎完好無損的肩膀,一個個驚得倒一口冷氣,看向殷長安的眼神,徹底變了。
“你……你真的是藍星來的神啊?”有人聲音發,語氣裡滿是敬畏,還有一不敢置信。
他們在外面的世界漂泊太久,早就以為,藍星的神明,不會再記得他們這些流落在外的孩子了。
“我的天!咱家藍星,居然還有新神?!”司馬皎眼睛瞪得溜圓,一臉興,剛才的恐懼和疲憊,瞬間被狂喜取代。
“那咱們家現在是什麼樣子了!我走的時候還是1999年呢。”
殷長安看著幾人雀躍又震驚的模樣,角忍不住揚起一抹溫的笑意,可下一秒,的眉頭微微一蹙,神念悄然擴散開來。
一又一強橫的神念,正從西面八方飛速近,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與威,速度極快,顯然是此方世界的神明,被剛才的靜驚,全都趕過來了。
一共十三神念,每一都帶著掌控一方的權柄之力,比剛才那些本土修士,強橫了不止一個檔次。
收回神念,目重新落回高鳴雁手中的座標裝置上,笑著開口:“看來,就算我今天不來,用不了多久,你們也能靠著這個裝置,開啟通往藍星的通道,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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