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差一點就闖禍了,知道嗎?”回家的路上,卡拎著檔案包的手不自覺收,對著包裡一團的阿墨低聲呵斥。夕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鋪滿梧桐葉的人行道上,像一道沉甸甸的嘆號。
檔案包裡傳來一聲委屈的“喵~”,阿墨用腦袋輕輕蹭著包壁,乎乎的爪子搭在氣的網眼上,像是在撒求饒。卡的語氣明明帶著火氣,指尖卻下意識地隔著包了它的位置,那裡傳來溫熱的,讓他繃的肩膀稍稍鬆了些。
“幸好你這次遇到的是一些貓人士,要是遇上不喜歡貓的,誰知道他們會把你怎麼樣。”卡的聲音放了些,想起下午在天命總部的驚魂時刻,後背還發涼。
當時他跟著同事去檢修能源洩點,轉就發現阿墨不見了,整個維修部的同事幫著找了半個多小時,最後還是在訓練室的休息區找到了它,當看到阿墨被幽蘭黛爾抱著的時候,他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得虧對方是一位貓咪好者,不然的話,自己的飯碗可就要丟了。”卡喃喃自語,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他想起幽蘭黛爾抱著阿墨時的樣子,那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天命最強武神”,指尖拂過阿墨黑絨時的作,溫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當時他張得手心全是汗,幽蘭黛爾卻只是笑著把阿墨遞給他,說“下次再跑,我就把它留在訓練室當‘監工’”。
檔案包裡的阿墨似乎聽懂了,又發出一聲糯的“喵嗚”,還輕輕咬了咬網眼。卡忍不住笑了,手拉開包的拉鍊,阿墨立刻探出頭來,琥珀的眼睛在暮裡亮晶晶的。
它跳上卡的胳膊,用腦袋蹭著他的下,把臉頰的絨蹭得糟糟的。
“你這小機靈鬼,倒是會找靠山。”卡無奈地嘆氣,卻把它抱得更了。晚風帶著梧桐葉的清香吹過來,阿墨在他懷裡打了個哈欠,尾捲住他的手腕。
卡看著懷裡的小生命,白天的後怕漸漸被溫暖取代。
回到家,卡把阿墨放在沙發上,轉去廚房倒牛。阿墨跟著他跳上灶臺,趴在旁邊看他忙活。
牛倒進瓷碗的聲音響起,阿墨立刻湊過去,小舌頭一一,濺起的滴沾在鼻尖上,像顆小小的珍珠。
卡靠在門框上看著它,忽然覺得,今天這場虛驚好像也沒那麼糟。至他知道,再冷峻的天命總部,也會有溫的角落;再忙碌的日子,有這隻闖禍陪著,也多了些鮮活的滋味。
他走過去,輕輕掉阿墨鼻尖的漬:“下次不許跑了,知道嗎?”
阿墨“喵”了一聲,把腦袋埋進牛碗裡,尾卻在後歡快地搖著,像是在說“知道啦,下次還敢”。
卡失笑,手了它的腦袋,窗外的月亮升起來,把銀輝灑在一人一貓上,溫馨得不像話。
之後簡單的洗漱一番,卡抱著阿墨在床上熄燈睡著了。
……
“好吵呀……大晚上的吵什麼呀……”
外面嘈雜的聲音,將正於睡夢中的卡驚醒。
“誰呀,弄那麼大靜?”他剛開啟窗戶,原本還於半醒半昏的他瞬間嚇得渾一。
只見一群類似蚊子、型卻比普通汽車還大、上有著詭異紅能量條紋的生正在巷口裡面到破壞。
“突進級崩壞?!”卡首接傻了,這個地方怎麼會出現這幫傢伙呀!
“阿墨,我們快走!”卡猛地轉,衝到床邊一把抱起還在夢中打呼的阿墨。黑貓被驚醒,不滿地“喵”了一聲,卻被卡按在懷裡。
他沒有時間解釋,踩著窗臺首接從二樓跳了下去——落地時膝蓋微微彎曲,藉著融合約束律者核心後的力量緩衝,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後的巨響越來越近,玻璃破碎的聲音和崩壞的嘶鳴織在一起,卡抱著阿墨拼命往前跑,夜風灌進他的領,帶著崩壞上特有的氣息。他能覺到懷裡的阿墨在發抖,小爪子抓著他的睡,便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自打融合約束律者核心後,卡的能早己遠超常人。不使用核心力量時,他的速度和發力都能媲B級武神,可此刻他不敢有毫停留——突進級崩壞的速度太快,一旦被盯上,僅憑他現在不用律者核心的實力本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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