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黛爾仔細看了一番後,眉頭皺。“這套劍法十分危險,在沒有練到第十層做到收放自如之前,一旦發揮十威力,你將必死無疑。”
卡早有預料,但還是不自覺的握了拳頭。“我知道,但你也知道了,這套劍法的威力十分強大。”
他的聲音帶著一抖,卻異常堅定,“如果能練,我也有自保之力,不用再那麼狼狽地逃跑。”
他不是不知道風險。可在這個被崩壞影籠罩的世界,弱小本就是最大的危險。
約束律者核心是懸在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在沒有把握之前,他不能依賴那隨時可能失控的力量,他需要真正屬於自己的、能掌控的力量。
幽蘭黛爾沉默地看著他。見過太多急於求的人,為了追求力量不惜付出一切,最終都淪為了力量的奴隸。可卡的眼神不一樣,那裡面沒有貪婪,只有一種近乎絕的求——求能保護自己,保護邊僅有的溫暖。
“你想要的不是力量,是不被傷害的底氣。”幽蘭黛爾將紙稿遞迴給他,指尖不經意間到他的手,到他掌心的冷汗,“這套劍法的路數太剛猛,以你現在的力,連前三招都撐不下來。”
卡的心一沉,剛要開口,卻被打斷。
“但我可以教你。”幽蘭黛爾轉拿起訓練槍,槍尖在地面劃出一道淺痕,“不是教你這套劍法的招式,是幫你打好基礎。在你能收放自如之前,我不會讓你第十層以後的容。”
的語氣依舊嚴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我不會看著你送死。但如果你執意要走這條路,我會幫你把路走得穩一點。”
卡愣住了,眼眶忽然有些發熱。他原本以為會被拒絕,甚至會被訓斥不自量力,卻沒想到得到這樣的回答。
“謝謝……謝謝你,幽蘭黛爾大人。”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不必謝我。”幽蘭黛爾擺好姿勢,選了一把長劍給卡,“現在,拿起你的劍。先從最基礎的握劍姿勢開始,我要你記住,劍是用來保護的,不是用來拼命的。”
卡深吸一口氣,握了手中的劍。燈下,劍刃與槍尖遙遙相對,一個是變強的維修工,一個是掌控力量的武神。
他知道,這條路註定充滿荊棘,但至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孤一人。
阿墨在訓練室的角落蜷一團,看著兩人的影,輕輕“喵”了一聲,像是在為他加油。
從這一刻開始,白天,卡是天命總部的維修工。晚上,他在幽蘭黛爾的陪練下打好劍法與能的基本功。
“步伐要穩,握劍的手不要太張。”
這是每晚說的第一句話。卡握劍柄,按照的要求紮好馬步。
起初他總是堅持不了十分鐘,雙就像灌了鉛一樣發抖,幽蘭黛爾卻從不會心,只是用劍尖輕輕點他的膝蓋:“膝蓋不要扣,重心下沉,想象你的腳下紮在地裡。”
的指導準得像儀。卡揮劍時手腕不穩,會握住他的手,帶著他發力的軌跡;他步伐凌,便會放慢速度,陪他一遍一遍地練習進退轉圜。
訓練室裡沒有多餘的聲音,只有劍風掠過空氣的輕響,和偶爾傳來的糾正聲。
有一次,卡因白天維修大型裝置累得胳膊發酸,揮劍時力道偏斜,劍刃著幽蘭黛爾的肩膀劃過。
他嚇得立刻收劍,臉發白地道歉,而幽蘭黛爾卻只是皺了皺眉,抬手了被到的地方:“注意力集中,如果這是實戰,你現在己經死了。”
話雖嚴厲,卻在下一次訓練時,特意減輕了對他的力道要求。卡看著在燈下揮訓練劍的影,忽然明白,的嚴格里,藏著一種不聲的關照。
這一次,同樣深夜十點,訓練結束。
卡坐在地上氣,阿墨不知何時溜了進來,正蹭著幽蘭黛爾的打轉。彎腰抱起黑貓,指尖輕輕撓著它的下,臉上難得出一和。
“明天開始,加練半小時能。”放下阿墨,看向卡,“你的耐力還不夠支撐完整的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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