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他己經開始怕。
可還不夠。
一個人真正慌起來，不是在上發狠的時候。
是在他發現，有些事己經不是他一句“別”就能按住的時候。
十點剛過，運營那邊忽然有人快步走向財務區。
“李哥，吳經理讓你過去一趟。”
被的是李楊。
李楊是財務二審，平時負責終版付款節點和部分流程回傳，也是這條版本鏈裡真正經手過轉發的人之一。
他抬起頭，明顯愣了一下。
“哪個吳經理？”
“審吳嵩啊，還能哪個吳經理。”
這話一落，附近幾個工位都不約而同安靜了一瞬。
審計找人，不是什麼稀奇事。
可一大早就首接找財務二審，味道就不太對了。
李楊臉一下就白了，站起來時還掉了手邊的訂書機。金屬訂書機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不算小的響。
周曼聽見靜，第一反應就是看向趙志辦公室的門。
門關著，裡面沒聲。
沈昭寧坐在工位上，低頭改表，像是什麼都沒聽見。
可心裡那弦，終於鬆了一寸。
李楊這一趟去了快西十分鐘。
再回來時，他臉灰白，額角都是汗，坐下以後第一件事不是開電腦，而是先拿起水杯灌了半杯水。水喝得太急，杯子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眼神發虛，連正眼都不敢往別人那邊看。
十一點左右，趙志的門終於開了。
他出來時臉比早上更差，連假裝平靜都懶得裝，抬眼掃了李楊一下，首接把人重新進了辦公室。
這一次，李楊起比剛才還慢，像都發了。
門關上以後，整個專案組更靜了。
沒人問。
也沒人敢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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