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二十五分，第一會議室外己經站了不人。
臨時部門會來得太快，群裡只發了時間和地點，連“討論事項”都沒寫。越是這樣，越讓人心裡沒底。
有人低頭看手機。
有人裝作聊工作，聲音得很輕。
還有人明明己經站在門口，卻遲遲不進去，像是總覺得誰先邁進去，誰就先沾上這場晦氣。
沈昭寧走到門邊時，周曼正站在玻璃牆旁邊跟孫莉說話。
孫莉一看見沈昭寧過來，話音就斷了，像是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站在這裡。
周曼比反應快一點，先出一個笑。
“昭寧，趙總今天這是要幹什麼？不會又是說專案的事吧？”
“說什麼，進去不就知道了。”沈昭寧語氣平平。
周曼盯著看了半秒，像是想從臉上看出點什麼。
可什麼都沒看出來。
十七樓那場審問完以後，沈昭寧的臉比上去之前更淡，也更靜。不是那種被問懵了的空，是一種把緒全都平了以後的冷。
這讓周曼心裡莫名發虛。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從裡面拉開了。
趙志站在門口，臉得很沉。
“都進來吧。”他說，“別在外面站著。”
沈昭寧邁步進去，視線剛一落到投影幕布上，就停了停。
不是覆盤PPT。
不是客戶材料。
而是一頁己經打好的會議紀要模板。
最上面一行加標題寫著——
專案A階段覆盤及責任認定會。
而正文第一條，就己經清清楚楚寫好：
一、專案負責人在版本管理及付把控中存在明顯管理疏。
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趙志不是來開會的。
他是來收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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