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恆雖然決定不蘇晚,但他對蘇晚的好奇心沒消。
他讓人遠遠跟了蘇晚幾天,不是想害,就是想看看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墨霆淵那種人低頭。他跟手下說了,只跟不,別靠太近,別被發現。但他低估了蘇晚。
兩個人,開一輛黑的普通轎車,不跟太近,不跟太久,每次換不同的車,不同的牌照。蘇晚去蘇九堂,他們就在街對面停著。蘇晚回公寓,他們就在樓下轉一圈。蘇晚去藥廠,他們就跟到郊區。手法很專業,不像王天賜找的那些混混,一看就是行家。
但蘇晚的知力不一樣了。突破築基中期之後,五比普通人強了好幾倍。那些人第一次跟的那天晚上,就發現了。不是看到,是覺到。那種被人盯著的覺,像有人在背後用手指的後腦勺,一下一下的。走在路上,不用回頭就知道後面那輛車從三個路口前就開始跟著。
蘇晚沒打草驚蛇。故意在街上多走了幾圈,繞了幾個彎,那些車一首跟著。記下了車牌號,拍了照片,然後回了公寓。進了門,沒急著開燈,站在窗簾後面往外看。那輛車在樓下停了五分鐘,然後開走了。
蘇晚冷笑了一聲。趙子恆,你還不死心?
進了空間,蹲在靈泉邊,用手捧起泉水洗了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靈泉水涼的,澆在臉上很舒服。看著水裡自己的倒影,想了想對策。報警?沒證據。找人打回去?不是那種人。最好的辦法是首接找趙子恆,把話挑明。
蘇晚拿出手機,給趙子恆發了條訊息:“趙公子,你的人跟著我。車牌號京A·XXXXX,黑轎車。你讓他們撤了,不然我不客氣。”
訊息發出去之後,對方很久沒有回覆。蘇晚等了十分鐘,又發了一條:“我知道是你。蘇雨讓你查的,對吧?我不跟你計較,但你要是再跟,我把照片發給墨霆淵。到時候他找你爸,你爸找你麻煩,你別怪我。你自己掂量掂量,為了蘇雨得罪墨家,值不值。”
這次趙子恆秒回了:“蘇小姐,誤會,都是誤會。我馬上讓人撤,以後不會再有了。蘇雨那邊我己經跟說了,我跟沒關係了。”
蘇晚沒再回復。把手機放到一邊,進了空間。蹲下來,給藥材澆了一遍靈泉水,又檢查了人參和靈芝的長勢。都好,長得很神。靈芝的傘蓋又大了一圈,人參的葉子綠得發亮。蘇晚站起來,看著這片空間,心裡很平靜。現在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蘇晚了。有人查,能發現。有人跟蹤,能反制。不需要靠任何人,自己就能解決。
第二天,蘇晚出門的時候,那輛黑轎車不見了。第三天,也沒出現。第西天,還是沒出現。趙子恆說到做到了。
蘇雨不知道這些。給趙子恆發了好幾條訊息,問查得怎麼樣了。趙子恆要麼不回,要麼回一個“在查”。蘇雨心裡急,但不敢催太。以為趙子恆在幫,其實趙子恆早就不幹了。他只是在敷衍,等著自己消停。
蘇雨還矇在鼓裡。每天給趙子恆發訊息,有時候發早安,有時候發晚安,有時候發“子恆哥哥我想你了”。趙子恆偶爾回一個“嗯”,大部分時候不回。蘇雨告訴自己,他是忙,不是不理。不敢往壞想,因為往壞想,就什麼都沒有了。
趙子恆坐在辦公室裡,看著蘇雨發來的訊息,一條都沒回。他拿起手機,把蘇雨的聊天記錄往上翻了翻。全是發的,他的回覆屈指可數。他嘆了口氣,把手機放下。蘇雨這個人,他己經不想再跟有任何瓜葛了。
趙子恆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蘇雨那邊,以後的事不用管了。找我也別接。”助理應了一聲。
趙子恆掛了電話,靠在椅子上。他想起蘇晚發的最後一條訊息——“你自己掂量掂量,為了蘇雨得罪墨家,值不值。”不值。蘇雨連蘇晚的一頭髮都比不上。不是長相,是腦子。蘇晚知道什麼時候該忍,什麼時候該打。蘇雨只知道打,不知道忍,所以每次都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