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兒以前只因母親的過早的離去,所以才會遭到許多的不公平的待遇,只能裝瘋賣傻而已。現在染兒已然擺了過去的生活,太子又何必把這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呢。”
太子看著蘇悠染,雖然南宮琰說的很是可信,可是總覺得哪裡面有些不太正常。
“哦?是嗎。”
不想再和太子繼續這個話題,南宮琰問:“不知打太子今日親臨我的府上,是有什麼要事嗎。”
聽南宮琰這麼說,太子這才恍然想起自己來的目的。
“你這病好得快,來的也快。昨天還在老二那聊得正興呢,怎麼的今天就又躺倒了床上,好像一副要死的樣子。”
聽到太子這麼說,蘇悠染直接就忍不住了,要是手裡有什麼刀子類的,非得一直捅到他上,也看看他要死的模樣。
“太子為夫君的兄長,怎可這般肆意的詛咒自己的親兄弟,難道太子看我夫君還好好的活著,就這麼讓太子不舒服嗎。”
南宮琰聽了連忙呵斥,“染兒,怎麼能這麼和太子說話。”
“我說錯什麼了嗎。”這已經是自己思慮再三說的最輕的話了。
“染兒!”
蘇悠染的話讓南宮琰聽著特別的到窩心,可表面上卻只能做出生氣的模樣,還要生怕太子生氣一般。
隨著太子一同進來的還有太子的心腹詹事聽著這句話太子說的太過了,不管怎麼樣,南宮琰也是太子的兄弟,這樣的說話很容易引起人詬病。
便忙勸說太子,“三皇子子不太康健,最忌諱說一些生啊死的話。太子雖只是個笑談,並未當真,可讓人聽了總還是容易讓人誤會的。”
這位太子詹事是皇后親自為太子選定的,平日裡雖然嘮叨了些,但也一心一意地為著太子。而且很是會說話做事,很討太子的信任和喜歡。
聽了王詹事的話,太子也覺得這句話確實是不該說。
這老三的子反反覆覆的始終也沒個好的時候,難得的能走兩日,過後非要大病一場。這麼多年下來竟然還活著,也實在是個奇事了。
這才言不由衷的說了句,“為兄也只是開了個玩笑,還三皇弟和弟妹不要當真。”
蘇悠染懶得再看他,低頭不語。
南宮琰則笑道:“你我兄弟一場,只是個笑話,皇弟又怎麼能夠擔心呢。只是剛才賤無狀,還請太子不要同個婦人一般見識才好。”
蘇悠染最聽不得什麼賤這個稱呼,拙荊也就算了,也就是蠢笨一些。這個賤分明就是罵人的,就算是謙虛的也沒必要用個“賤”字。
看著南宮琰還渾然不覺說錯什麼的樣子,蘇悠染在心底不住地念著:你家裡頭除了你都是賤的,賤兄賤父!
這麼著想著,心裡頭就舒坦了些,可過後想一想,又總覺得好像是哪裡面不對。
只是還不等蘇悠染轉過彎來,就聽到太子道:“三皇弟難得能好一些,我這府裡頭都已經等你等了許久,不見你去我的府上,反倒是聽了你去老二那。”
或許是王詹事的話,太子此時說話的口氣已然客氣了很多。
蘇悠染知道,這個太子自就被封為太子,立為楚君。從小的教育裡就是你日後是青龍國的皇上,萬人的敬仰。只是一國之君的責任沒培養出來不說,反倒是被一幫的佞臣弄了現在這般的模樣。
好在皇后對太子還管教嚴格,總不至於連外在的氣質上都流裡流氣的。只是這一開口,太子的本就徹底的流了出來。
從決定去南宮翌的府邸,南宮琰就知道太子肯定會走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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