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琰喜歡蘇悠染活潑歡笑的樣子,現在的蘇悠染是南宮琰不想見到的。
強笑著打破這種沈寂的氛圍,“沒想到們想的竟然是這種愚蠢的法子,虧得們做的還是一副極其認真的模樣,卻不知所有的東西都被你盜了出來。”
蘇悠染還有些沈浸在剛才的愧疚裡,向上爬起了一些,面頰著南宮琰的面頰,輕輕地挲著。
無聲,而勝有聲。
南宮琰抱著蘇悠染,按著的頭讓蘇悠染能夠靠的更近。
那封信最後被南宮琰讓人重新臨摹了一份重新放了回去,而兩個人也沒有再提。
翌日,蘇悠染是在南宮琰的懷裡醒來的。
吻了吻南宮琰的,蘇悠染恍然間,分不清究竟是夢裡還是現實。
南宮琰回了一個吻,“怎麼這麼早就醒了,不多睡一會嗎?”
蘇悠染按著原本的,本可以有很多的藉口可以說,卻還是看著南宮琰的眼睛說道:“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是醒了,然後想看著你的臉。”
一句簡單的話語,頓時讓南宮琰的氾濫了起來。
“知道了,你睡吧,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蘇悠染看著已經大亮的天,知道時辰已經不早了,而南宮琰每天都會習慣的去練一下手、吃飯、理一些事務。而按照自己的懶人模式,只怕南宮琰要陪著自己躺到中午了。
不過,既然南宮琰難得的能夠陪在自己的邊,蘇悠染自然也捨不得這個難得的機會。
枕在南宮琰有力的胳膊上,一抬頭正好看到南宮琰鼓起的結。聽著南宮琰溫聲的傾吐,南宮琰的結也上上下下的著。不知怎麼著,蘇悠染就這樣聽著,看著,覺得彷彿這就是自己心裡一直追求的東西。
南宮琰看著蘇悠染只是睜著眼睛看著什麼,也不睡覺,不由得好笑的問:“怎麼不睡,在想些什麼。”
竄結繼續地著,帶出南宮琰極磁的低沈的聲音。
“琰,我有沒有說過你的聲音很好聽。”
蘇悠染的話聲剛落,南宮琰就忽地控住不住地了起來。
“沒有過,你怎麼突然想說這個。”
蘇悠染一直地在南宮琰的上,對於南宮琰的反映自然是再清楚不過。著南宮琰誠實的變化,蘇悠染不嗤笑了出來。
聽到蘇悠染的嗤笑,南宮琰俊的面頰竟然有些忍不住的泛紅。
“你這個折磨人的人。”
聽到南宮琰說的話,蘇悠染倒是笑著仰起頭,看著南宮琰道:“這句話你說過。”
然後也不等南宮琰反映,一口就輕輕地咬上南宮琰跳的嚨,“我也喜歡你的嚨,因為正是從這裡傳來了我最喜歡的聲音。”
一個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別人一口咬著,只要輕輕的一個用力,就能夠很輕易地被咬破嚨。而南宮琰卻願意為蘇悠染敞開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任由蘇悠染為所為。
南宮琰的輕笑,過結的震傳到蘇悠染的耳中,那種震,彷彿連著耳中的鼓也跟著同節奏的震著。著這種人的震,蘇悠染轉而輕輕地嗜上去,又重重的一口咬了上去,留下明顯的一圈牙齒的痕跡。
結上一痛,南宮琰知道,這一下,肯定是要留下痕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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