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抬起淚眸看著南宮翌,“也是嫣兒的不是,不該隨意的談論你們男人的事,以後嫣兒再也不會了。”
南宮翌之所以看中蘇嫣然,就是因為蘇嫣然的貌與智慧並存,哪裡會就這麼的放棄掉一個智囊。蘇嫣然的聰慧甚至比自己的那些個謀士,還要強上許多。這也是南宮翌有事從不會避諱蘇嫣然的原因,也喜歡讓蘇嫣然給自己出謀劃計。
“你該知道你對為夫有多麼的重要,嫣兒怎麼捨得就此的對為夫棄之不理呢。以後嫣兒是要陪伴我終生的人,若是嫣兒都沒有說話的權利,又有誰能夠有這個資格呢。”
南宮翌最善言語,不過是一會的功夫就讓讓蘇嫣然喜笑開。
看著蘇嫣然終於止住了淚水,出了笑。南宮翌故意長出一口氣道:“雖然嫣兒哭泣的模樣也很,很人,可為夫還是更喜歡嫣兒笑著的模樣。”
惹得蘇嫣然一聲嗔,“貧。”
看蘇嫣然終於是雨過天晴,南宮翌也不再耽擱,直接跑到後院去,找劉先生去商量事宜。
而轉離去的南宮翌沒有看到,獨自留下的蘇嫣然看著南宮翌轉後驟然一變的臉。
優雅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啜飲著,蘇嫣然問著後的婢道:“可知道二皇子近些日子都在忙些什麼,最常去哪裡,都見過些什麼人嗎。”
立於蘇嫣然後的人原本是跟在南宮翌邊的人,名喚緹翠。蘇嫣然看其懂事,又是個明白事理的,便向南宮翌討了過來。跟在蘇嫣然的邊沒幾日,就被蘇嫣然打理的服服帖帖,忠心不二。
“回二皇妃,二皇子平日裡都會在劉先生那裡,並不曾去過什麼其他的地方。只是奴婢聽說二皇子去過幾次外面的宅子,但也都是沒有呆多久就回的。”
“外面的宅子?”
“是,有些要務在府裡面並不太方便,二皇子就會去外面的宅子裡商談。只是,往日里二皇子都是難得才會去一次,去了就會呆上許久。而最近的都是沒幾日就去一趟,而且也都是去去就回。”
“還有這種事?”蘇嫣然倒真是未曾聽說過。
“奴婢也是聽一些老人無意間說起過,想到二皇妃的代這才上了心查探,沒想到還真的奴婢查探出了些東西。”
“哦?還有其他的事嗎。”
緹翠道:“回二夫人,這次二皇子看的並不是朝廷中的哪個要臣,反而貌似一個人。”
“人?”聽到緹翠說的話,蘇嫣然本就不太好的臉瞬間就罩了層寒霜。“是多久的事了,哪裡來的人。”南宮翌竟然維護的這麼好,若說不是緹翠說起,自己還真要被一直的蒙在谷里。
想到今天而皇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句向自己發火,原來竟是因為外面有了人。
恨恨地將茶杯重重地摔在桌面上,問:“知道那個外宅在哪裡嗎。”
“知道,奴婢曾拿銀兩賄賂過隨二皇子去宅子裡的人,他們很高興地就把宅子的地址給了奴婢,還警告說那裡不是普通的地方,不要隨意行事。”
聽了緹翠的話,蘇嫣然隨手就從手腕上摘下了一個玉鐲子給緹翠。
“這件事你辦的好,趕明我讓大管家給你的月銀再加上一兩,補也加倍發放給你.”
二皇妃隨便的一個首飾都是價值千金的,沒想到竟然會這麼輕易的就賞賜給了自己,還提升了近一倍的月銀,簡直讓緹翠喜出外。
手裡拿著玉鐲子就跪倒在蘇嫣然的前,拜謝二皇妃。
蘇嫣然好不在意地說道:“你是個明白人,這也不過是一點小小的賞賜,你若是以後能做的更好,我自然會有真正的寶貝賞賜給你。”
一些外換來一個辦事利落的人,怎麼算,蘇嫣然都是賺的。而蘇嫣然也不在乎這些外,重要的是自己手中握著的這些個東西不能丟。
“是是,奴婢明白。那個宅子裡面的人,奴婢一定會盡快地查清的份,來告知二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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