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是故意的挑撥我們姐妹之間的!”
南宮琰皺了皺眉頭,“染兒是懷疑竹夫人和夫人中,有一個就是我們要找的人是嗎。”
蘇悠染看著梅夫人難以置信的眼,雖然不想點破,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對梅夫人而言已經沒有什麼要遮掩的必要了。因為梅夫人自己,心裡面已經有了答案,只是無法接而已。
“最是謹慎的蘭夫人只聽了人家的話,就傻傻的跳進陷阱;而你這個自以為的四人中的長姐,卻被人陷害了還要去費心的去維護,殊不知,早在蘭夫人踏落雙居的時候,你就已經了的替罪羊。”
而且,就憑著南宮琰所掌握的這些個證據,就足夠宣判的死刑了。
看著梅夫人實在是難以接地頹然地癱倒在了地上,蘇悠染忽地覺得梅夫人真是十足的可憐。沒有什麼是比被自己最親近而信任的人背叛,更讓人痛心的事了。而自己一心想要呵護的蘭妹妹,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陷害利用,生死不明。
這種覺,沒有哪個人能夠接的了。
蘇悠染看梅夫人此時心痛至極的樣子,忽地不再忍心去追問。
梅夫人卻強忍這滿心的傷痛,看著蘇悠染道:“能告訴蘭兒現在如何麼,我現在只想知道蘭兒的事。”
蘇悠染同地看著梅夫人,“放心,現在還好好的活著。”而剩下的話,蘇悠染卻沒有再說下去。走到南宮琰的邊道:“相互認可、信任的姐妹卻分屬不同的勢力,從們的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是一場悲劇。”
南宮琰看著蘇悠染只是一會的功夫,就已經把整個事件給分析的清楚明白,不佩服氣蘇悠染的睿智和聰慧。只是,南宮琰並不喜歡看著蘇悠染因為別人的悲慟,而讓自己也陷悲傷的緒。
半抱著蘇悠染離開了梅夫人的房間,對著兩邊的侍衛道:“好好的看著梅夫人,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是。”侍衛齊聲應道。
而把蘇悠染扶走之後,南宮琰低聲地對蘇悠染道:“不用再追問下去了,我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
聽到南宮琰的話,蘇悠染不側頭看向南宮琰道:“你已經知道了?你……”
蘇悠染想到那種可能,不對南宮琰直接說道:“竹夫人或者是夫人二人中,有一個人是你的人。”
南宮琰讚賞地了蘇悠染小巧的鼻子,“就你聰明。”話語裡,滿是對蘇悠染的寵溺。
蘇悠染再聯想到自己對梅蘭竹四夫人那的可憐的認知,微微笑道:“是哪個竹夫人是嗎。”眼神中,有著破解了謎題後的狡黠,又添了一分子的俏。
這樣的一個人,南宮琰哪裡能夠放得了手。
忍不住地一個吻就重重的下,“你這個人,還有什麼事毫能夠瞞得了你的。”
蘇悠染被南宮琰練的技巧吻得瞬間就麻了子,若不是被南宮琰及時地托住了後背,非要倒在地上不可。好不容易有了點呼吸的空隙,蘇悠染著看著南宮琰的眼,笑道:“自然是有的。”
“哦?是什麼。”
只見蘇悠染湊近了南宮琰的耳朵,低聲地笑道:“那個竹夫人你有沒有過。”
南宮琰沒想到蘇悠染說的竟然是這個,一時間竟然呆楞了,卻又很快地回過神來,一把抱起蘇悠染就踏空地向湖閣疾馳而去。
“你這個人。”
蘇悠染哪想到南宮琰會突然的運用輕功快速的離開,毫無心裡準備的蘇悠染在騰空的那一剎那,下意識地就了出來,又急忙地掩住自己的。
等心中的驚懼散去,蘇悠染捶打著南宮琰的肩膀道:“你不是還要裝病男嗎,怎麼突然地就放肆了起來。”
南宮琰很想說,當自己把整個府邸的人都控制起來的時候,那麼府裡的任何事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若真的被誰看見了,那也只能是那個人走了黴運,只能提前送他們去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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