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悠染想了一下,“你心理面認定的皇位繼承人一直都是二皇子是嗎?”
南宮翌嗎?南宮琰笑了笑,卻並未答話。
蘇悠染的話剛問完,就見有人躬立於屋外,低垂著頭朗聲道:“見過主子,宮裡面最新的訊息已經送到。”
南宮琰用被子把蘇悠染整個的包了起來,單手一揮,一邊的簾布就向一邊開啟,剛好能夠看到跪在門口的黑人。也不見那人有什麼作,更不見他抬頭,一張本該是輕飄飄的字條就落到南宮琰的面前。
蘇悠染便抬起頭看著南宮琰開啟的那張字條,上面寫著:太子極其黨羽已經被拿下,所有人等都已經被關押在天牢。就連皇后也已經被幽了起來,沒有皇上的手諭,任何人都不允許靠近。
讀完,兩人不視線相對,沒想到皇上竟然這麼快的就已經把皇后給反控制住了。
“看來皇上總是在皇后的面前示弱,就是為了今天的這一刻。”
南宮琰低垂著眼眸,過了一會才點了點頭。
“父皇和皇后的這段婚姻本來就是爭執婚姻,本就沒有什麼在。皇后又一向好強,其孃家的勢利也一直盤錯節的,強大的很,並且一直間或地掌握著朝政,父皇自然的只能是聽之任之。”
一個皇上能夠做得這麼窩囊,蘇悠染只能想到一點,“皇上原本是庶出吧,所以才會有了皇后這樣強大的孃家勢力,來扶持自己登上寶座,又被制了這麼多年。”
“是,所以雖然皇后為父皇誕下了太子,可是皇上本就無心讓太子登基,不過是礙於形勢,才讓他當上的太子,好來堵住皇后那邊的罷了。”
“那現在皇后的勢力已經被皇上給控制住了,還會有翻的機會嗎?”蘇悠染問。
“父皇謀了這麼多年,連皇后最強大的後盾邊疆的二十幾萬兵馬都已經被他控制住了,其他還被皇后藏的人自然也已經在皇后宮的時候就已經該悄無聲息的解決了。”
想到一對夫妻,竟然彼此相鬥了這麼多年,蘇悠染只是想一想都覺得悲哀。
再抬頭看向南宮琰道:“現在太子已經被解決了,下一個目標豈不就是你了。”
以南宮翌那麼重的疑心,而且又接連的發生了那麼多的事,蘇悠染實在是不相信南宮翌會就這樣的放任著南宮琰。
南宮琰聽了倒是無所謂的樣子,只是看著蘇悠染擔心的模樣,故意額嘆道:“娘子,你也知道我就是個無權無勢的一個皇子,二皇兄若是真的來害我來了,為夫可怎麼辦啊。”
南宮琰演的倒是很真,還一臉的愁容,只可惜騙不過蘇悠染。只是,從南宮琰的神中,蘇悠染能夠看得出來,南宮琰還有什麼事在瞞著自己。只是,既然南宮琰現在不想告訴自己,蘇悠染也不想現在去追問。等時候到了,南宮琰自然就會把這些事告訴自己。
而至於南宮琰的安危的問題,顯然並不需要自己去擔憂。
就像南宮琰之前說的那樣,是有一些問題,但是也沒什麼。
於是,蘇悠染笑鬧著用手指點著南宮琰,道:“怎麼辦?涼拌。”
“涼拌?什麼意思。”南宮琰有些迷地看著蘇悠染道。
蘇悠染調皮地炸了眨眼,“就是你將要做的那個意思。”
南宮琰想了想,噴笑一聲,“你這個機靈鬼,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
“我這種人怎麼了,難不你不喜歡?”
南宮琰笑道:“喜歡,自然是喜歡的,沒看到我現在整個心裡面只有你一人嗎。”
“貧。”蘇悠染道。說完,蘇悠染轉而想到接下來可能會面對的事,又不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只怕又有一段日子不好過了。”
“沒事,為夫也會一t直的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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