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悠染的各種不尋常的舉南宮琰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矯正了一下肩膀,讓蘇悠染能夠睡的舒服一些,就對著一黑斗篷的人說道。
“染兒已經能夠猜到了你是誰,所以皇后娘娘也沒必要在繼續的遮遮掩掩了。再者,染兒既然已經嫁給我為妻,那麼,自然從今以後只能是我哦一個人的人。對於皇后您所說的擔心,您儘可以放心。”
說著,指了指下首的位置,“還請皇后娘娘坐下說話,只是現在不方便讓婢過來服侍,還是要委屈一下皇后娘娘了。”
聽完南宮琰說的話,皇后頓時氣結。
連基本的禮儀都沒有也就算了,竟然連點茶水都不願意送來,實在是可惡至極。
可是自己現在畢竟是有求而來,皇后只得下這口惡氣,解開都上的帽子,在南宮琰的下手邊坐下。
南宮琰裝做什麼都看不到的樣子,只淡然地問:“不知道皇后此來所謂何事啊。”
聽著南宮琰慢悠悠的話,皇后就為之氣結。自為皇后以來,什麼時候過這樣的輕慢。
“三皇子,既然我現在來到了這裡,那你也該知道,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另一份。”
“另一個份?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只是我倒是聽聞皇后娘娘已經被足了,怎麼還能夠到我三皇子府裡面來?”
“三皇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天我既然冒然風險來到了你這裡,自然是誠心的想要合作的。”說完,看著心思一直在蘇悠染上的南宮琰,淡然說道:“這麼多年以來我都沒能夠得到確切的訊息,怎麼偏就這個時候得到了。”
南宮琰依舊笑看著蘇悠染,不言不語。
“冥王殿下。”看南宮琰還是想繼續的裝糊塗,皇后直接點明道:“我現在只想能讓你幫我救出鈺兒。而你在此時故意的把訊息給我,自然的也是有所求的。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我都會盡量的滿足你的要求。”
聽皇后說完這句話,南宮琰這才緩緩地抬起頭來,看著皇后說道:“您也該知道,現在太子已經被關在了天牢地,並且被重兵把手。並且,父皇是下了死命令的,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太子,但凡是有一點的接,都是要同罪論的。您現在上來就提出這麼高的要求,恕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羅剎殿t的勢力早已經滲了朝廷,不過是救一個人的事,對你來說又有什麼難的呢。”
“皇后一句話說的輕巧,若是普通的人,自然是不再話下的,可是那可是對自己的父皇宮的太子,就算是我真的僥倖把人救了出來,父皇震怒之下,定然會將我也牽扯進去。這樣的險,我可是不敢去冒的。”
皇后看南宮琰既不承認也不否定,又諸般的推諉,不怒從心起。
“那如果皇上知道了自己一直養病中的三皇子有如此的就,想必也是會很欣喜的。”
聽著皇后說出來的話,南宮琰不笑了。
“這個不勞皇后娘娘擔心。等父皇知道我的事的時候,只怕南宮翌已經解決的了他的最大的患。”
南宮翌最大的患,不是南宮鈺又是誰?
“你又得到了什麼訊息。”
南宮琰笑道:“也沒什麼別的訊息,只是比皇后娘娘知道的要仔細了那麼一點點。”
聽著南宮琰說出來的話,皇后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料。
果然,皇后正惶然地看了南宮琰一眼,就聽南宮琰繼續說道:“皇后娘娘就未曾想過嗎?為什麼南宮翌已經把你邊的所有的人都已經理掉了,並且任何的與外界聯絡的通道都已經被控制在了南宮翌的手上,您怎麼還會那麼輕易的就收到訊息。還是,你真的以為你的訊息系統如今已然建在。”
直視著皇后的眼睛,就看皇后的面頓時一滯。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南宮琰收回了目,看蘇悠染已然有了睡意,便輕聲地問:“要不要回房裡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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