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謝爾頓博士又下達了幾個稍複雜的指令,比如“用左前爪三下那個紅按鈕”、“把那個小球推到藍圈裡”,貓咪都準確無誤地完了,而且作間著一顯而易見的“理解”和“執行”的智慧,不僅僅是條件反。
“這些只是基礎。”謝爾頓博士示意助手拿來一個小巧的、帶有測的頭盔,小心地戴在貓咪頭上。助手又啟了一個連線著頭盔的顯示。
“首先,我要採訪一下你,”謝爾頓博士對著戴上頭盔後顯得有些新奇、用爪子拉了一下頭盔邊緣的貓咪說,“你認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貓咪嗎?”
貓咪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然後認真地“喵喵喵”了幾聲,聲音的節奏和語調似乎帶著某種強調,就像是模仿聯邦通用語。接著,它頭頂的頭盔測閃爍,旁邊的大螢幕上,出現了翻譯出來的、清晰的聯邦通用語文字:
【我覺得我是。】
“哈哈哈!”卡緹婭笑出了聲,“這小傢伙還自信!”
“那麼,能簡單介紹一下你自己嗎?”謝爾頓博士繼續問。
貓咪又“喵嗚喵嗚”地了一串,螢幕上同步顯示:
【我是新紀元家貓,編號cat-04。我聰明,敏捷,適應力強。我喜歡魚排,線球,和溫暖的。我不喜歡洗澡和巨大的噪音。很高興認識你們,人類。】
文字還附帶了一個簡單的(:) 表符號。
“它還會用表符號?!”斯特瑞爾驚訝了。
“這智力水平……已經超過某些非人靈長類了,而且備清晰的語言表達(儘管需要翻譯)和複雜概念理解能力。”諾維米婭平靜地分析道,但聲音中似乎也有一詫異。
高還在後面。科研員又拿來一張a4紙和一支普通的圓珠筆,放在展示臺上。謝爾頓博士拿出另一管營養,對貓咪說:“也許有人不相信貓咪能這麼聰明,甚至能‘書寫’。cat-04,你願意給他們展示一下,什麼做‘大開眼界’嗎?”
貓咪看了看紙和筆,又看了看營養,綠眼眸中閃過一“明白了”的神。它出右前爪,懸在圓珠筆上方大約五釐米。
然後,在鏡頭特寫和客廳四人目不轉睛的注視下,那支圓珠筆輕微地震了一下,隨即緩緩浮空而起!筆被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帶著微的能量場包裹。浮起的筆在貓咪右爪的“遙控”下,緩緩移到了a4紙上方,筆尖落下。
接下來,更加令人震撼的一幕上演了。圓珠筆開始在a4紙上自書寫!筆畫雖然略顯稚歪斜,像是初學寫字的孩子,但一筆一劃,清晰可辨。它寫下了一行聯邦通用語句子:
【沒見過像人類一樣聰明還會寫字的貓麼?聯邦科技,小子!】
寫完最後一個嘆號,圓珠筆“啪嗒”一聲落在紙上。貓咪收回爪子,甩了甩,然後抬頭看向謝爾頓博士,眼神彷彿在說:“看,我厲害吧?魚排……不,營養呢?”
“……” 405客廳陷了長達十秒的、落針可聞的寂靜。
“靈能……馭械?書寫?還……還會玩梗?!”卡緹婭手裡的薯片袋掉在了上,碧綠的眼眸瞪得像銅鈴,張了o型。
斯特瑞爾也徹底愣住了,燦金的瞳孔裡寫滿了“這t是貓?!”。
諾琳娜抱著兔子的手臂微微收,天藍的眼眸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即使是見識過各種外星異和強大靈能者的們,也被這隻“新紀元家貓”展現出的智力、靈能天賦以及……那莫名悉的、帶著點嘲諷意味的“語氣”給震撼到了。
諾維米婭的電子藍瞳孔中也閃過驚訝的神。顯然,這隻貓的各項表現,尤其是靈能書寫和語言翻譯的準確,已經嚴重衝擊了對“家養寵”乃至“非人種智慧上限”的現有資料庫模型。
科研員抱走了完展示、正心滿意足著營養的cat-04。謝爾頓博士面對鏡頭,臉上帶著混合了自豪和一“你們看我沒騙人吧”的得意笑容。
“當然,這只是個例,是專案組目前培育出的智力與靈能表現最突出的個之一。”謝爾頓博士解釋道,“並非所有新紀元家貓都備這麼強的靈能,或者都這麼……‘能說會道’。但普遍的高智商和強適應是確定的。它們的學習能力、環境適應力、與人類的共和通能力,都將遠超歷史上的任何家養。”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稍微輕鬆了一些:“說起來,在製造這種新貓咪的過程中,我們專案組部……嗯,也鬧出過不有趣的‘樂子’。”
畫面切換,開始播放一些顯然是實驗記錄、但經過剪輯的“花絮”鏡頭。有茸茸的貓崽在培養倉裡打鬧;有貓咪試圖用靈能隔壁倉的零食結果把自己罩在了能量屏障裡;還有一些明顯是“失敗”但看起來非常稽的個:
一隻渾骨頭似乎特別、可以隨意扭各種形狀、甚至能把自己捲一個茸茸圓球的“無骨圓球貓”,正快樂地在實驗室地板上滾來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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