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下昭昭》第18章 我舅舅是公安局的人(1)

作者:那一刻既定·1個月前

沈遷己經多日不見蹤影,必須換個方向——

從玄夜閣的地下賭場手,那是錢與最藏不住秘的地方。

藍昭早在玄夜閣做服務生時,就清了每一層的佈局,也吃了地下賭場的門道和規矩。

玄夜閣從不對生面孔放行,層層暗哨把守。

玄夜閣的安保記人,也從不死磕五,只認氣息與來路——生臉攔,生事趕,生疑查。

可那種妝容緻、出手大方、眼神散漫、只為尋樂的客,他們見得多了,只當是流水的客人,記不住模樣,只認得兩個字:安全。

如今頂著一張安全無害的客面孔,路往裡走,再對安保出手大方些,旁人只當是常客前來尋樂,連多餘盤問都省了。

接連數日。

白天,對著電腦螢幕拆解賭局套路,紙上麻麻記滿出千手法、控局規律、人心弱點與微表

晚上,便化玄夜閣裡行蹤不定的賭徒,一頭扎進那片怪陸離的黑暗。

早知道這種賭場魚龍混雜,可真正踏進去才明白——外界的傳聞,不過是冰山一角。

這裡有狠厲的黑道分子,有下西裝的公職人員,有揮金如土的豪客,也有走投無路的寄生者……

有人是職業賭徒,更多的卻是嗜賭癮、活在幻覺裡的夢中人。

也正因如此,這裡才最容易撕開人的偽裝。

藍昭每次來,都會換一張面孔、變一模樣:

有時是穿吊帶、戴大耳環的時髦郎,著小巧的籌碼,在牌桌前輕笑嫣然;

有時是扎著髒辮、穿破牛仔的叛逆,趴在老虎機前玩得不亦樂乎;

有時又裹長風、戴著墨鏡,沉默地在角落坐足一整晚。

從不固定賭桌,下注也毫無章法,贏了就隨意把籌碼分給旁人,輸了便聳聳肩轉就走,從不戰。

在所有人眼裡,不過是個來找刺激的閒人。

沒人留意到,妝容之下,那雙眼睛正不地掃過場每一張臉,一異常都不肯放過。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藍昭幾乎己經清了玄夜閣地下賭場的客源構

而在這些人裡,其中一個年輕賭徒,一點點勾住了的注意。

那男孩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左右,一牌,臉上還帶著未的稚氣,言行舉止卻豪橫又輕狂。

他每晚八點準時出現,雷打不地坐在18號桌。

那位置,幾乎了他的專屬席位。

他打牌毫無章法,全憑下注,可贏面卻大得反常。

每次贏了,便囂張地吹起口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贏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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