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到藍昭對林非的認可，衛誠不死心，又開口道：
“藍小姐，非哥真的是好人。”
藍昭不置可否，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輕聲問：
“衛誠，在你眼裡什麼樣的人算是好人？”
見他怔在原地，一時答不上來，又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
“他畢竟跟著邵坤做事，現在又為了保護邵燼，差點搭上自己的命。”
“藍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
衛誠立刻回過神，語氣格外堅定，音調也不自覺提了些：
“不管旁人怎麼看，也不管非哥做過什麼，他在我眼裡就是好人——因為非哥是我的恩人。”
藍昭心裡猛地一震。
家仇國恨在心底翻湧，林非和邵坤那個惡魔糾纏在一起，他自己也親口承認過，做過不止一件違法的事。
理智一遍遍地告訴，這樣的人，絕不是好人；
可偏偏，他救了自己一次又一次，還特意派衛誠護著。
心底深，又真心希，他是個好人。
如今，連林非邊最親近的人，都這般篤定地說他是好人。
此前拼命想斬斷一切牽絆的心思，在這一刻，徹底搖了。
藍昭沉默了幾秒，輕聲問：“你能跟我說說林非嗎？或者……講講他怎麼了你的恩人？”
衛誠一首覺得，非哥如今深陷泥潭，說到底，自己也有責任。
憶起往事，他手指不自覺攥，靜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裡裹著回憶的悶：
“我跟非哥是在T國的地下格鬥場認識的，那是砮拉的地盤。”
說到這裡，衛誠的聲音微微抖，眼眶也紅了。
“我妹妹小晞，在十六歲那年失蹤了。我在黑市買到訊息，說很可能被人販子賣到了T國。”
“我在T國找了一個多月，最後打聽到——”
“那裡的地下格鬥場，臺上兩人賭命格鬥，臺下觀眾就賭輸贏。”
“賭贏的觀眾，不僅能拿到一大筆錢，還能免費挑一個孩當獎品。”
“連贏了比賽的格鬥手，也能挑選孩。”
“就算賭輸了，只要肯花錢，也能把那些孩買走。”
藍昭猛地攥拳頭，眼底翻湧著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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