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魯離開的第三天,當夕將寂山村染上一片橘紅時,他那壯碩的影終於再次出現在了鐵匠鋪門口。
沈劍心正在鋪子裡拭著工,看到風塵僕僕的師父,立刻站起:“師父,您回來了。”
“嗯。”老魯應了一聲,聲音帶著一長途跋涉後的沙啞。
他肩膀上扛著一個用髒兮兮、看不出原本的厚布嚴包裹著的長條狀件,看形狀,像是一個匣子。
老魯沒有多言,首接走到沈劍心面前,將肩上那件卸下,隨手就扔了過去,作隨意得彷彿扔的不是什麼要東西,而是一柴火。
“喏,接著。”
沈劍心下意識手接住,手瞬間,手臂猛地往下一沉。
他臉微變,腰腹瞬間發力,才堪堪穩住形。
好重!
這看起來不過三尺餘長的布包,其重量卻遠超同等積的鐵塊,恐怕不下百斤。
若非他如今力量大增,屬反饋現實,這一下怕是都接不住。
布包手冰涼,並非金屬,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類似老木又似溫玉的質,過厚厚的布料傳來。
“師父,這是……”沈劍心抱著這沉甸甸的“禮”,滿臉驚訝與疑。
老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走進裡屋,拿起他那杆寶貝旱菸袋。
隨後慢條斯理地塞上菸,用火石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臉上出陶醉的神,彷彿這幾日所有的疲憊都隨著這口辛辣的煙霧吐了出去。
“呼~還是這玩意兒得勁!”他滿足地嘆了一聲,這才抬眼看向依舊抱著那沉重布包、等待解答的沈劍心。
“給你的出師禮。”
老魯用煙桿指了指那布包,“是個劍匣,能放兩把劍。”
沈劍心更加好奇,忍不住問道:“師父,這是什麼材質打造的?怎麼會如此沉重?”
“竹子。”老魯吐出一個讓沈劍心愕然的答案。
竹子?什麼竹子能重這樣?
沈劍心下意識就想手去解開那髒舊的布匹,看看這“竹製”劍匣的真容。
“別!”老魯的聲音陡然嚴肅起來,煙桿差點敲到他手上,“這塊布,不能取下來!”
沈劍心作一僵,不解地看向老魯。
老魯盯著他,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聽著,這劍匣子,必須用這塊布包著。”
“就算哪天這塊布丟了,爛了,你也必須立刻找一塊上好的、完整的皮把它重新包裹嚴實,決不能讓它首接暴在外人眼前!明白嗎?”
沈劍心從老魯的眼神中看到了凝重與一不易察覺的忌憚,他收斂心神,認真點頭:“明白。師父,這劍匣……來歷有問題?”
老魯深吸一口煙,煙霧繚繞中,他的面容顯得有些模糊:“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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