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探索,甚至是一不易察覺的優越與疏離。
他們彼此之間有時會用一些奇怪的詞彙低聲談。
“降命者……”沈劍心心中明瞭。
這些都是和他一樣的玩家。
看來,前往平城的方向,吸引了不同類。
他甚至還看到一支由五六名玩家組的小隊,裝備相對整齊,彼此配合默契地清理著遊到道附近的幾隻低階怪,效率頗高。
他們警惕地看了獨行的沈劍心一眼,並未搭話,很快便繼續前行。
“這世界,果然廣闊。”沈劍心心中慨。
寂山村只是起點,真正的舞臺,還在前方。
隨著繼續前行,道兩側的地勢逐漸變得有些崎嶇,茂的林地開始取代開闊的田野。
行人漸漸稀,氣氛似乎也悄然變得凝滯起來。
沈劍心想起了老魯的叮囑,心神不由得提起幾分警惕,右手下意識地虛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就在他即將穿過一片尤其茂林地時,“嗖!嗖!嗖!”
幾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五條人影如同潛伏的獵豹,從路旁的灌木和樹後猛地躥出,作迅捷地散開,瞬間形了一個鬆散的包圍圈,將他前後去路堵住。
沈劍心腳步戛然而止,眼神瞬間銳利,迅速打量來人。
為首者是一名材壯碩、滿臉橫的漢子,約莫二十七八歲年紀,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皮甲,手裡拎著一把閃著寒的鐵長刀,刀質看起來比普通鐵強上不。
另外西人三男一,年紀稍輕,但個個面黃瘦,衫襤褸,手裡拿著的武更是寒酸。
豁口的鐵刀、削尖的木,甚至還有半截生鏽的農。
他們眼中混雜著貪婪、張,還有一種長期掙扎在底層的戾氣。
“小子,站住!”
為首壯漢聲若洪鐘,鐵刀遙指沈劍心,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懂不懂規矩?此路是我開!把你上值錢的玩意兒,還有背上那破布包,統統給爺爺出來!”
他旁邊一個瘦高個晃著手中的破刀,齜牙咧地幫腔:“黑虎哥,看他這窮酸樣,麻布,能有什麼油水?不過這布包鼓鼓囊囊的,說不定藏了好東西!”
那唯一的玩家扯著尖利的嗓子喊道:“跟他廢什麼話!獨一個,不搶他搶誰?”
沈劍心面沉靜,心中念頭飛轉。
他無法像遊戲裡那樣首接看到對方等級,只能憑藉氣息和細節判斷。
這五人雖然凶神惡煞,但除了那黑虎的頭目下盤稍穩,氣息略顯壯外,其餘西人腳步都有些虛浮,眼神閃爍不定,握著武的手也不夠穩。
他們口中的“黑虎哥”、“搶”這些詞,以及那種與本土山匪略有不同的流氣,讓沈劍心立刻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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