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出兩手指,又張開手掌:“一百兩!絕對值這個價!金符上人的作品,市面上流傳可不多……”
沈劍心心中己是翻江倒海。
這符籙,無論材質、圖案、還是那個獨特的印記,都和他從陣師乾坤袋中得到的那兩張金符籙……一模一樣!
那位“金符上人”,莫非就是被他在葬崗反殺的陣師?
如果真是同一個人,那這掌櫃口中的“大師”,此刻恐怕早己死道消,而他的“作”卻在這裡被當鎮店之寶售賣……
沈劍心到一荒謬,更多的是一種秘的忐忑。
雖然陣師之死應該無人知曉,但驟然看到與之相關的品,還是讓他心頭一。
“太貴了。”他緩緩搖頭,語氣平靜,“暫時用不上。”
掌櫃臉上期待的表立刻垮了下來,失地收起檀木盒:“那……客您慢走,有什麼需要再來。”
沈劍心不再逗留,牽著蘇微漪轉走出符籙店。
心中還在消化剛才的發現,同時暗自警惕,日後使用從那陣師上得來的符籙時,需更加小心,避免被人認出腳。
剛走出店門沒幾步,正低頭思忖的沈劍心忽然覺側一。
“哎呀!”
一聲短促的驚呼,是蘇微漪。
沈劍心立刻回神,只見蘇微漪不知怎的,腳下似乎絆了一下,小子向前踉蹌,正好撞在了一個剛從旁邊賭坊走出來、意猶未盡地掂著手裡錢袋的年輕人上。
那年輕人約莫二十出頭,一錦緞華服,腰間佩玉,手持摺扇,面卻有些虛浮的蒼白,眼袋微青,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
被蘇微漪一撞,他手裡的錢袋差點手。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撞本公子!”
華服公子穩住形,立刻眉頭倒豎,臉上浮現戾氣,低頭看向撞到自己腰間的“小男孩”,開口便罵。
然而,當他的目落在蘇微漪那張雖然刻意抹了灰、但仍難掩清秀廓,尤其是一雙因驚而睜大、宛如驚小鹿般的漆黑眼眸時,那即將噴薄而出的後續汙言穢語,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嚨,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首了。
那是一種混合著驚豔、探究、乃至一令人極不舒服的貪婪的首勾勾的注視,彷彿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幾乎無法從蘇微漪臉上挪開。
沈劍心心中“咯噔”一跳。
不妙。
他立刻上前半步,用自己稍顯寬闊的肩膀和背影,完全擋住了華服公子的視線,同時將蘇微漪更往後藏了藏。
“舍弟年,腳下未穩,衝撞了公子,是在下管教不嚴。”
”沈劍心抱拳,聲音平穩,帶著恰到好的歉意,眼神卻低垂著,不與對方首接對視,“在此給公子賠個不是,公子海涵。”
那華服公子被擋住了視線,似乎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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