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大澤,天河倒灌。
肖鱗赤的上佈滿詭異的墨綠鱗片紋路,口那個被銀白劍穿的傷口並未癒合,反而了一個不斷滲出黑綠粘稠的窟窿,邊緣扭曲蠕,彷彿有活在。
他的臉上,屬於肖鱗的五扭曲變形,眼瞳徹底化為豎立的猩紅蛇瞳,咧開到一個誇張的弧度,出尖利的、非人的牙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空中,那件鮮紅長袍發出前所未有的、充滿得意與瘋狂的尖利笑聲,那笑聲因為魂重創而顯得破碎扭曲,卻更加刺耳。
“這才是本座真正之局!佈局十年!等的就是今日!”
長袍激地飛舞著,兜帽下兩點猩紅芒死死“盯”著下方化形為肖鱗模樣的惡蛟,聲音因激而抖。
“截殺信使!謀奪佈防圖!甚至本座親自現與你糾纏……都只是障眼法!都是為了這一刻!”
“肖鱗此子,命格奇特,八字純,貪好,七熾盛卻魂魄薄弱,正是最好的‘容’與‘引子’!”
“本座早早在他上種下七魔種,引導他登船,激他慾,他心神……甚至最後讓他以催汙靈骨牌,吸引你的‘斬念劍意’穿其!”
“這一切,都是為了在他死魂滅、怨氣最盛、魂魄與我這‘七魔種’徹底融合的剎那……”
“以他為橋,以這背島水域積攢了數十年的地煞氣與祭怨力為薪柴……”
“喚醒這位被鎮在此的‘滄溟老祖’殘魂,併為其提供一可供暫時憑依、能夠發揮部分力量的‘軀殼’!”
柳七的聲音充滿了癲狂的自得,彷彿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的傑作。
“你以為本座的目標只是你?錯了!大錯特錯!”
“滄溟前輩,是蜀山的人,你若吞下,魂魄必然大有補益。”
下方,化形為“肖鱗”模樣的滄溟蛟緩緩抬起了那張扭曲非人的面孔。
它先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空中喋喋不休的鮮紅長袍。
顯然,它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但這小輩手段確實妙,若不是他自己也無法困。
然而,當它的目轉向另一邊,那白髮如雪、劍沖霄、周散發著純粹而凜冽蜀山劍意的李桃庭時。
那猩紅豎瞳中的緒,瞬間被無窮無盡的、沉澱了數十年的暴戾、怨恨、痛苦與……貪婪所取代!
“蜀……山……”
一個沙啞、糙、彷彿兩塊生鏽鐵片的聲音,從“肖鱗”咧開的巨口中艱難地出。
那聲音不屬於肖鱗,也不完全屬於蛟龍,而是兩種怨念融合後的詭異產。
“該死的劍修,該死的劍客,統統都給我死!!!”
隨著這飽含怨毒的嘶吼,滄溟蛟殘魂附的“肖鱗”上,那毒暴戾的氣息再度暴漲。
它死死盯著李桃庭,猩紅豎瞳中只剩下最純粹的毀滅慾與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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