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劍心看了看李桃庭懷裡的東西，又低頭看了看地面。
地上還有一樣東西，那本冊子。
暗褐的封面，靜靜地躺在青石板上，像一塊燙手的炭。沈劍心的目落在冊子上，又飛快地移開，然後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他的表在兩難中掙扎。
這玩意兒……合適嗎？送什麼不好，送這個？李桃庭會怎麼想？他好不容易解釋清楚這不是他的，現在又要親手遞過去？
李桃庭順著他的目看過去，也看見了那本冊子。
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這東西是宗的功法。邪門歪道，害人不淺，但裡對宗的一些闡述，還是較為中肯的。你留著不合適。”
沈劍心瞪大眼睛看著李桃庭。
啥意思？
他不太明白。
李桃庭繼續說：“宗的功法雖然邪門，但其中一部分心法，對神魂損的人也有一定幫助。當然，需要改良。”
沈劍心眨了眨眼，還是不太明白。
“蜀山有鎮收集功法的地方。”
李桃庭的聲音依舊平靜，“也有人專門拆解功法。”
沈劍心恍然大悟。
他連忙彎腰撿起那本冊子，像是撿起一塊燙手的山芋，飛快地塞進李桃庭懷裡那堆東西的最上面。
然後他退後一步，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終於送出去了。
李桃庭低頭看著那本冊子，又抬頭看著沈劍心。
“功法就像一把刀。”
的聲音很輕，“其實並無好壞，看在誰手中。”
頓了頓。
“只是……也看人。留在有的人手中，可能就學壞了。”
沈劍心的臉又白了。
他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那裡，了，聲音裡帶著一種被冤枉的急切。
“我……我一眼都沒看！”
李桃庭看著他，聲音婉轉，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說不清的味道。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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