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過整面落地窗，鋪滿了整個辦公室，暖金的線將一切都烘得明亮，連空氣中漂浮的微塵都清晰可見。
鹿知眠站在不遠，姿拔，影落在他側臉，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線。舒雲瑾坐在辦公桌後，抬眼過去，兩人就這麼安靜地被裹在同一片裡，誰都沒有先出聲。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彼此輕淺的呼吸，明明一室明亮，那層尷尬卻像被線放大，無遁形。
之前在會議室人多的時候，他們還能借著公事假裝正常，一句彙報、一句指示，隔著眾人的目，反倒藏得住緒。
可現在整間辦公室只有他們兩個人，所有偽裝瞬間失效。
那晚的場景瞬間裹挾了上來，有些怪不自在的。
鹿知眠指尖輕輕蜷了蜷，先打破了這片沉默，聲音輕得幾乎融進裡：
“有事？”
話音一落，四目再次相撞。
正好，氣氛安靜，偏偏兩人之間，橫亙著一層說不出口的疏離。
舒雲瑾看出了他有些侷促的疏離，心下一，面上卻沒任何的表。
微不可察的輕嘆了聲，看向鹿知眠的眼眸人。
“今晚……爺爺讓我們回去吃飯，說是家宴。”
舒雲瑾眼眸牢牢的看著鹿知眠，不確定這樣說會不會引起鹿知眠的不舒服。
都決定了，如果鹿知眠出哪怕一丁點的不自在，那會選擇隨意找個藉口推辭。
只要不去，那麼鹿知眠就能不那麼芥了。
“我晚上可能……”
“好啊，剛好看看爺爺最近的有沒有穩定下來。”
舒雲瑾那聲“沒有空”生生的被鹿知眠的話給嚥了下去。
鹿知眠疑看向了：“什麼，你剛剛說了什麼？”
“沒！”
“沒什麼，我說我晚上很空。”舒雲瑾連忙說著。
“那晚上一起回去。”舒雲瑾沉悶的心緒一下就掃清了不。
至現在鹿知眠還沒有討厭到連跟待在同一空間都厭惡的程度。
那就還有機會。
“我晚上得晚些回去……”
心裡的小歡喜還沒有延續幾秒，就被鹿知眠的輕語打斷了。
還是不想跟一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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