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太可以了!只要你願意去,我就算是扮你伴都行!”袁沉洲興的穿過人群。
留下一臉懵的眾人。
“你們剛剛有沒有聽見?”
方才離的近的人在看到袁沉洲走遠後,才小心翼翼的點頭。
他們剛剛就圍著袁沉洲拍著彩虹屁,而袁沉洲接電話時也沒有特意的迴避。
電話那頭清朗乾淨的嗓音,無一不說明一個炸的訊息。
袁的心肝寶貝是個男孩子!
怪不得,每一次袁沉洲比賽結束,都對那些上趕子的模特毫無興趣,原來他好這口啊!
儘管大家都吃到了大瓜,但是所有人都很有默契般的守口如瓶,畢竟以袁沉洲的份,他們恐怕還沒有那個膽子,敢拿他的花邊新聞做文章,除非不想活了。
袁沉洲此刻對此毫不知,一心只想著晚上的宴會。
“晚上我來接你嗎?”
另一邊的鹿知眠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開車過去,我們門口匯合。”
*
暮將酒店鍍上一層鎏金,氣派的門頭,緻的門面,八絢麗雕花羅馬柱撐起挑高五米的門簷,鑲嵌著穹頂浮雕,燈下泛著奢靡又華貴的澤。
旋轉門外的禮賓員著絨鑲金邊的禮服,手託著鎏金托盤,目恭敬著迎接著每一位貴賓。
鹿知眠到的時候,袁沉洲已經斜靠在車門旁懶散的等了有一會兒了。
此刻一見到鹿知眠,他的小一揚,長一,走了過去。
“我以為你突然反悔不來了呢。”
鹿知眠確實是有些後悔了,看著此刻那些西裝革履的人來來往往,他就有些不想進去了。
他果然還是很排斥這種場合的。
“快走吧,早點進去打個卡,我的任務也算完了。”袁沉洲拉著鹿知眠就往裡面走去。
門口的禮賓員十分專業的面帶微笑,恭敬地查驗著每一位來賓地邀請函。
鹿知眠視線環顧著四周,像是在找尋著什麼。
他們走到門口,袁沉洲隨意地將邀請函遞了過去,禮賓員微微一鞠躬,側,後的旋轉門緩緩開啟。
“走吧。”
話音剛落,一隻手橫在了鹿知眠前。
“抱歉,先生,您的邀請函還沒有出示。”
“什麼?我那張剛剛不是給你了嗎?”袁沉洲不解的看著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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