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的歡鬧氣氛臨近尾聲,眾人寒暄道別,互敬祝語。
溫老夫人年歲已高,早在宴會中途就已經回去休息了。
這場壽宴的後半程逐漸變了商業談資。
“舒小姐,你的提議十分的有創意,而且未來的發展前景明朗,我個人十分看好。”溫以肆手中端著高腳杯,輕輕了一下舒雲瑾的酒杯,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音。
同時舉起了酒杯,含著微笑,一飲而盡。
這種敬酒方式爽快利落,在談判桌上屬於十分明朗的意向了。
可以解讀彼此雙方都利好的局勢。
這一點,舒雲瑾很清楚。
也沒有墨跡,直接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溫以肆面上的笑容更甚了些:“舒小姐好酒量。”
今日宴會的主題是溫老夫人的壽宴,此刻夜寂寥。
由於溫老夫人已經離場,眾人就只能向主家人寒暄道別了。
溫以肆從善如流的一一表達著謝。
舒雲瑾今晚喝的比平時要多些,現在後勁上來了,腦袋都有些昏沉著,走到天臺上,雙手撐著欄杆,深深的呼了口氣。
夜晚的涼風過,讓稍微清醒了些。
拿出手機,正打算讓秘書來接一下。
後突然出現了一道影。
“舒小姐,你還好嗎?我送你回去吧,你喝多了。”溫以肆走了過來,看著舒雲瑾微微泛紅的臉頰,關心的詢問著。
在冷風的吹拂下,舒雲瑾暫時理清了思路,面上保持著得的微笑;“不麻煩溫總了,我已經秘書來了。”
溫以肆卻還是有些不依不饒:“何必這麼麻煩,舒小姐若是不嫌棄,我願意為你效勞。”
舒雲瑾腳步有些虛浮,堪堪一轉,腦袋的眩暈強烈,形搖晃。
溫以肆見狀,手想去將人攬住。
就在這同時,一雙長臂一,以迅雷之勢將舒雲瑾攬了自己的懷中。
“我送就行。”鹿知眠強勢的將人攬在自己懷裡,看著面前的人冷冷說道。
溫以肆雙手落空的同時,心閃過一不甘,面上卻沒有顯現。
“知眠,別誤會,雲瑾方才沒有站穩,我只是想去扶一下。”
不知是宴會的酒後勁大,還是舒雲瑾今晚實在喝多了,此刻越想讓自己清醒些,卻越迷茫。
或許是聽見了悉的聲音,舒雲瑾慵懶的靠在的舒適區,連眼睛都有些不想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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