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顧南枝收回了腳,放過了他,
“這麼說來趙家背後還有人呢,他們也不是隻效忠你嘛,二皇子,這樣侍二主的奴才可是要小心哦”
顧南枝還好心的提醒了二皇子,隨即也不準備玩了,“二皇子,我不管你此次勾結知府是想做什麼,你最好打消這個想法”
“啊啊啊”
顧南枝說話這句話,不在言語,等待著,二皇子此時都看不懂是想做什麼,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心口再次傳來劇痛,他明白了,顧南枝就這麼淡漠的看著二皇子忍著劇痛,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一次疼痛的時間比剛剛的翻了一倍,
一直到他再次平靜下來,顧南枝才開口,“下一次發作是兩刻鐘後,再發作後,間隔一個時辰發作一次,發作時間會隨之發作次數遞增,此藥除我之外無人能解,二皇子聽明白了嗎?”
“啊啊啊”
你想怎麼樣?
二皇子還是那副想要殺人的眼神,只是明顯經過兩次短時間的發作他已經有點虛弱了;
“現在我給你解開,讓你說話,你最好別,明白了嗎?嗯?”
“唔唔”
二皇子強下眼中的恨意點了點頭,
“很好”
顧南枝把第一銀針拔了下來,二皇子連忙張口試試能不能發出聲音,這一試果然已經可以了,他心中對顧南枝這個子有了驚訝,就是一銀針竟然真能做到?
趙志源說的那些話他不得不重新回憶一番,這樣的人若是能為他所用...
“之前的刺殺既然不是你安排的,也不為難你,但是現在你最好是放我們回去,別想著手腳,外面的那些人,我一把毒藥就可以全部解決,二皇子想好了嗎?”
“你不是顧南枝,你是誰?”
此時二皇子更偏向於顧南枝是被人代替了,那個唯唯諾諾的子就算是有倔強,有大改變,也不可能短短時日如此天翻地覆的改變,還有這一本事,
顧南枝無語,白了他一眼,“我是不是顧南枝,二皇子勢力這麼大,總不能查不到我的一張畫像吧?要不你去問問顧宏朗?”
“別廢話,想清楚沒?吩咐人送我們回去,回客棧,給你一夜的時間,二皇子你儘可調林州城郎中,我賭他們就連你是否中毒都看不出來,別說配製解藥,
安安分分回京做你的二皇子,別來煩我們流放,明日出城我可為你解毒,否則活不過半月,等死”
“你”
二皇子激起怒氣,但又被他下了,“顧南枝,本宮乃二皇子,你就不怕本宮殺了你?”
“二皇子,別傻了,你現在殺得了我嗎?你敢殺我嗎?我死了就死了,你死了你甘心嗎?”
這還確實讓二皇子遲疑了,方才的劇痛他歷歷在目,他不敢賭,萬一那毒真的無人能解...
“看吧,你不甘心,你可是二皇子,有機會奪帝位的人,可別與我這小平民比,你賭不起,君硯塵都已經落魄離京了,就讓你們這般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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