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君硯塵己經不給其反應的機會,不僅是落在腰肢上的手不安分,就是也被剝奪了說話的機會.......
“......唔.......君.......”
狗男人,犯規啊,不許手腳,他現在竟然不止手腳了,還.......
可惡.......
明明在與之討論正事,狗男人倒是好,滿腦子只有黃廢料.........
........救命..........
顧南枝所有的反駁最終都沒能說出口,本沒有那個機會,明明也不弱啊,
可是夫妻這麼多年,在這種事上,依舊還猶如剛進新手村一般,本無力反抗,更別說佔據主導了.........
往往一番沉淪之下,己經不知天地為何了,每每都是在這種迷惘之下,累得手都懶得抬的況下,進了夢鄉..........
當然這樣的結果也就是等第二日清醒時都己經日上三竿,也虧得這人也不需要人管束,
是想想那些高門大宅嚴格的規矩,晨昏定省,幾時睡幾時起,這些要是放在上,那絕對是最叛逆不收規矩的那一個。
傳來的酸脹無時不在提醒著昨夜君硯塵的禽行為。
一想到這個心中一無名火,狗男人他倒是神清氣爽,早早起床了,害的一整個不想........
“君硯塵,滾進來,”
此時被一頓控訴的男人沒有離開,也不過是在外間坐著一邊喝茶一邊看書,等待著顧南枝醒來,
中間隔著屏風不能看到床榻上的況,可是裡間聲音響起的第一時間,君硯塵就己經放下手中的書,往裡面走去,
“南南,我在,”
“醒了,了吧,我伺候你起床洗漱,然後用膳......”
狗男人態度那一個諂。
且哄人,伺候人的作那一個練,無他,這些都是他這些年練出來的,每每前一天夜裡要是折騰得狠了,這一套作都需要來一遍。
時間長了,也就形了習慣,每當他前一天夜裡折騰得狠了,第二天清晨,要麼就是醒了也不在床上陪著人等人睡醒了,然後好好哄一鬨,伺候著。
若是他醒了,先起床了,那也不會離開房間,最多也就是在外面看書什麼的,總之能夠保證顧南枝睡醒之後,他能夠第一時間到前,親自伺候人。
久而久之,這樣的守護的習慣己經不拘泥於前一夜有沒有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基本上每日清晨都是如此,除非是一大清早有非常要之事,君硯塵才會出現不親自伺候顧南枝起床的況,
否則的話,日日如此,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而顧南枝也早己經習慣,每日清晨醒來不是找丫鬟伺候,第一時間就是找君硯塵,
特別是像今日這樣,前一天被狗啃了的時候,更是帶著算賬的語氣喊來君硯塵,以及那故意為難的小模樣,更是讓人覺得可。
這一切落在君硯塵眼底本毫無威脅力,而這樣的伺候也讓他甘之如飴,面對顧南枝對水溫,對手的輕重,對服等等小事上的挑挑揀揀,
........搞難,作做,氣得覺不點一他
.......他難刁得不捨是還貝寶的他,夠不還都,說他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