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的確是早晚的問題。
“可是……”綠青還是憂心忡忡,“還是晚一點知道更好吧?至等小姐您和那位蕭公子的事,有了個著落再說啊。”
雲微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晚一點?
不,偏要早一點。就是要讓傅夫人知道,讓懷疑,讓去查。
每一步,都在的計算之中。
正如雲微所料,蕭景珩在過暗衛的彙報,得知雲微不僅收下了他的禮,還在傅夫人面前戴上了那支白玉木蘭步搖後,心十分愉悅。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從東宮流水般送往雲微院子裡的東西,越發地多了起來,也越發地……用心。
每日清晨,綠青推開房門,看到妝臺上又多出來的各式各樣的禮,己經從最初的驚駭,到後來的麻木。
“小姐,您說,那位蕭公子今日又會送什麼來?奴婢猜是吃的,昨兒送了玩的,前兒送了穿的,今天該到吃的了。”
上元節的前一夜。
雲微在妝臺上發現了一封信。
這一次,信封上不再是那個安字,而是畫了一盞惟妙惟肖的蓮花燈。
雲微拆開信,信上依舊是那龍飛舞的字跡。
“明日上元,華燈初上,我在定淮橋頭,提燈候你。”
沒有問願不願來,也沒有問方不方便。
“小姐……”綠青看著信上的容,“您真的要去嗎?”
“去,為何不去?”雲微將信紙湊到燭火上,看著它一點點化為灰燼。
這場賭局,是時候,該見見莊家,談談籌碼了。
上元之夜,千萬盞各式各樣的花燈,將整座城市照耀得如同白晝。
火樹銀花,寶馬雕車,遊人如織,笑語喧鬧。
定淮橋是京城最負盛名的石拱橋,也是每年上元燈會最熱鬧的地方。
此刻,橋頭一棵巨大的柳樹下,蕭景珩一月白錦袍,姿拔如松,手中提著一盞蓮花燈,安靜地站在那裡。
他沒有戴任何表明份的玉佩,周的氣度卻依舊讓他像鶴立群一般,引得無數懷春頻頻側目,面紅耳赤地悄悄議論。
可他的眼睛卻不曾為任何一人停留。
他只是執著地著橋的另一頭,那雙深邃的眸裡盛滿了急切的期待。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他邊的遊人換了一波又一波,他卻始終站在那裡,巋然不,彷彿要站一座妻石。
就在他心中開始生出一焦躁時,忽然,人群中出現了一陣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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