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珩心頭恍惚,呼吸微頓。
就在他沉醉其中時,雲微忽然彎—笑容如春風拂面,卻又帶著點狡黠。
“我亦心悅於你。”輕聲說,“無論你是何份。”
可接著,又說了一句讓他始料未及的話。
微微傾湊近他,那雙麗的眼睛裡閃爍著如同獵人盯住獵般的芒。
“我的獵,當然要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裡。”
獵?
蕭景珩被這大膽而又充滿佔有慾的言辭,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第一次到了全然的失措。
他,大周的儲君,未來的天子,竟然了的獵?
這個認知,非但沒有讓他到被冒犯,反而激起了一更加強烈的興。
他再也按捺不住,出手將攬懷中。
“好,我心甘願,做你的獵。”他著的額頭,聲音沙啞而又堅定。
“只是這獵,一旦被你抓住,便是一生一世,再也不許放手。”
在他的懷抱中,雲微有片刻的僵,但隨即放鬆下來。
沒有推開他,只是安靜地靠在他的膛上,著他那隔著料傳來的強而有力的心跳。
鼻息間,是他上清冽的龍涎香,緩緩抬起手,不是去回抱他,而是輕輕地抵在了他堅實的膛上。
“殿下。”輕聲開口,“您就不怕,我是個貪慕虛榮,攀龍附的子嗎?”
蕭景珩聞言,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到的,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的眉眼間。
“怕?我為何要怕?”他凝視著,“我可是未來的天子,難道還給不起我的人一份潑天的富貴嗎?”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沙啞,“更何況,我看得出來,你想要的從來都不只是富貴虛榮。”
明明對他是一見鍾,看上的是他的臉啊。
蕭景珩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不由分說地塞進了的手中。
“這是我的私印。”他握著的手,將那枚代表著無上權力的玉佩地在的掌心。
“收好它。從今往後,你是我蕭景珩的人,是這大周未來的太子妃。若有人敢欺你辱你,不必忍耐,首接殺了他們便是。”
最後那幾個字,他說得輕描淡寫,卻帶著一令人不寒而慄的腥與殺伐之氣。
雲微低眸看著手中的玉佩,指尖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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