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微聽到這話非但沒有半分不悅,反而笑了。
“無妨。”輕聲說道,“觀弋的子倒是可。他送給我的禮,我很喜歡。”
宿琳琅的心因為那兩個親暱的字眼猛地一跳。
有些震驚地看著雲微,喊自己的弟弟……觀弋?還說他可?
很快收斂了心神,下心中的波瀾。
“郡主份尊貴,畢竟與肅王殿下有婚約在。民弟弟此舉多有不妥,於禮不合。”
提到婚約二字,雲微臉上那抹淺淡的笑意悄然淡了下去,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眼眸間染上了顯而易見的愁緒。
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片影,整個人都籠罩在一淡淡的憂傷之中,得令人心碎。
宿琳琅自然看出來了,試探著問道:“郡主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雲微幽幽地嘆了口氣,“這樁婚事,恐怕眼下沒有人是真正滿意的。”
這話意有所指一般。宿琳琅臉上的神一僵,幾乎以為雲微己經知道了和蕭燼夜之間的糾葛。
可當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向雲微那雙清澈的眼眸時,卻又覺得那雙眼睛裡除了憂愁,並無他。
……應該還不知道。
不過從這番談話中,宿琳琅大概可以確定兩件事。
第一,雲微對這樁婚事也不怎麼滿意。第二,對觀弋至不反,甚至抱有某種程度的善意與親近。
……
之後的日子,宿琳琅每隔兩三日都會為雲微診脈,據的變化來調整藥方。
而和宿觀弋之間卻僵住了。
即便同住一個院子,日日抬頭不見低頭見,但宿琳琅也有好些時日沒和弟弟好好說上一句話了。
白日里,宿觀弋總是神神秘秘地不知道跑去了哪裡;至於晚間,宿琳琅倒是偶有幾次撞見他從自己的房裡出來。
他看到,腳步會頓一下,然後一言不發繞開,影很快消失在夜裡。
宿琳琅無疑是煎熬著的。
既為弟弟的執迷不悟而憂心,也為自己與他之間的隔閡而心痛,更被自己那份對蕭燼夜那明知不該卻又無法割捨的期盼折磨得夜不能寐。
終於有一日,當又一次在看到那個準備外出的悉影時,再也忍不住了。
“觀弋。”
喊住了他。
宿觀弋的腳步停下了,背影僵首,卻沒有轉。
宿琳琅看著他那副倔強的模樣,心中酸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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