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墨元衡一口氣堵在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雲微明明什麼重話都沒說，甚至連語氣都還算平靜，可偏偏就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最人難。
站在窗邊，湖風拂鬢邊垂落的細發，也將襬輕輕掀起一角。
只是那樣看著他，眼神清凌凌的，像是一眼就把他看了，卻又偏故作不懂，非要著他把話說到最難堪的地步。
若換作旁人，敢這樣問他，早就被他冷下臉來斥退了。
墨元衡沉聲道：“好，你先在這裡等著。朕去取個東西給你。”
雲微聞言倒是怔了一下，秀氣的眉輕輕蹙起，有幾分意外：“現在？”
“嗯。”墨元衡應了一聲。
“你不是想要朕表明心意麼？既如此，朕便讓你安心。”
說完這句，他沒再繼續解釋，轉便出了雅間。
雲微著那道背影，眸微沉，本以為這次來的人還會是他。
可墨元衡本人居然出現了。
隔壁的房門一被推開，屋那道影便立刻轉過來。
那人穿著與墨元衡一模一樣的裳，若只看背影，幾乎能以假真。
就連他站著的姿勢，也與墨元衡慣常的姿態極為相似假。
聽見靜，那人立刻上前一步，朝墨元衡行禮，聲音得極低：“陛下。”
正是肅風。
墨元衡抬眸看了他一眼，徑首將手中的錦盒遞了過去，語氣乾脆。
“你去雲小姐那邊發誓，就說那日去太尉府只是為了理政務。再把這個送給。”
肅風抬手接過那隻錦盒，垂眸應道：“是。”
墨元衡看著他，隨後又補了一句：“記住，別了破綻。”
“是。”
肅風應下，轉便走。
待房門重新關上，屋裡徹底安靜下來，墨元衡這才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似的，抬起手按了按眉心。
他並不願意發這樣的誓，可他更不想和雲微正面僵持。但他當場拒絕發誓，不等於間接承認自己與蘇語棠確有私？
以雲微那子，必然更難收場，雲太師那邊也會咬不放。
其實早在來之前，他便己經猜到雲微不會那麼輕易被哄好。
這子若是彆扭起來，便總要鬧一鬧，非要把那口氣出了才肯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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