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晚飯二人只是在住的酒店隨便吃了點。
自從路過了那個讓不安的村子，艾熙的心底一直的墜著不安，食慾也蔫蔫的，草草吃了幾口就開始盯著窗外發呆。
很喜歡高高的落地窗，那種匿的睥睨是最廉價的掌控，沒什麼能抓在手裡的，只能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聊以藉。
各個城市的夜晚多是大同小異，無非是燈明或者燈暗，燈多或者燈。
大小的燈暈在黑暗中，流淌長長的燈帶，粘稠緩慢的流淌著。比更滯的是瀝青般地黑，侵蝕，它便吞噬。
爭鬥不休，爭鬥不止，重複了一個又一個夜晚。
高舒卻是極了，吃得又急又快，明明也算是平城數一數二的高檔餐廳，卻被他吃出了食堂的錯覺。
艾熙皺了皺眉，將手邊的半杯果推了過去，
“慢點吃，像是我不給你飯吃，待你似的。”
“我看你吃完了，怕你著急走。”
高舒水汪汪的眼睛小心的瞥著，但還是乖乖的放慢速度，並且快速打掃了艾熙那杯沾著口紅印的果。
“我不走，等著你，慢點吃吧。”
艾熙又怕著傻小子不放心，了杯冰水慢慢邊喝邊等他。
高舒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杯冰大於水的混合，言又止了許久，還是悶下頭繼續吃飯。
艾熙以為他又了，就手把水推了過去，
“我不喝，我覺得你喝了會胃疼。”
說罷也不管艾熙的反應，就將水杯拿遠了一點。
“疼了吃止疼藥。”艾熙滿不在乎，但也沒有手去拿回杯子。
“那更不舒服的。”
“高醫生是在非法行醫啊。”
高舒埋頭吃飯，不去理會艾熙的捉弄，這樣的捉弄頻率實在是太高了，高到他一個臉皮薄的人都能面不改的適應了。
“今天的月亮沒有那天亮。”
“市區燈太多，月亮看起來就沒那麼亮了。”
高舒不厭其煩的又解釋了一遍，但他多也覺到離開了村子之後，艾熙的緒有些低沈。
“你能告訴我，你父親的賠償金都花在哪裡了麼？”
艾熙的聲音很輕，就像是在隨口嘆今晚的月亮不圓似得，就連往日那種任的咄咄人都不覆存在。
將答與不答的權利，完全放任給了高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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