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舒用手背了一下，手背上粘稠一片，很快又有新的從傷口湧出來，他機械的重複著近乎自的作，
等待著一個問不出的答案。
艾熙手攔下他的手，攥在手心裡，一向伶牙俐齒的竟然也笨拙舌起來。
“我當著你舍友的面，承認過我是你朋友。”
“那段時間，你不是在用我做幌子麼？”
話剛說出口，高舒真想狠狠地自己一耳，今晚自己真的是醉了，腦子都變得不靈了。
那件事，是兩個人都不願去面對的。
如果沒有出意外，高舒就真的死在那一天了。
“對不起。”
艾熙遲來的答案並不讓他滿意，反而心裡攪著陣陣發痛。
那件事不怪，至當事人高舒並不怪。
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沒有顧及到的地方，只能說明是他倒黴。
“我真的沒想讓你去死，一開始我確實想用你來擋刀，可是後來我不想了...想補救的時候有點晚了...”
“所以百京的房子，不是你給我的補償，而是你給我的分手費，對麼？”
高舒覺得命運真的很喜歡玩弄他，他們明明已經心意相通了，可偏偏什麼都要錯上一步。
一步錯步步錯，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對，我以為你出國了，就會很快忘了我。”
“不對。”高舒糾正道，“你是沒想過能全而退，你向來只做最壞的打算。”
他們的默契有時候也是致命的刀，過於默契的兩個人是很難為的，因為兩個人之間很難藏得住秘。
可卻很適合做夫妻。
艾熙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慌忙著想起還沒回答高舒的問題，
“我確實想過，我花好貴的錢買的房子，總得有個去吧。”
艾熙的聲音又開始刻意輕佻起來，又在說著違心的話。
“你是什麼時候改變想法的，我能知道麼？”
這個問題不是艾熙不想回答，而是就連也不知道，那樣荒唐的念頭是在什麼時候起來的。
當意識到的時候，很多東西就已經變了。
“你不說也沒關係，我知道在你心裡，我是不一樣的就好。”
高舒從口拿出，被他溫浸潤得溫暖的玉環，像是逗小貓似的在艾熙眼前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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