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舒夾菜的手很明顯的頓了一下，筷子上的菜正正好落進艾熙的碗裡。
“為什麼這麼說？”
“我覺得我們上輩子就認識了。”
高舒輕笑了一下，笑得艾熙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太蠢了，
“你別笑！”
“沒有，我覺得你說的對，我們應該上輩子就認識了，上輩子我一定欠你很多眼淚。”
高舒很講話，一但講起來又過於的認真，他太虔誠了，虔誠的像是一個邪教信徒，
彷彿下一秒就要把自己的心，淋淋的剖出來，獻到你面前，以示自己的真心。
“為什麼欠我眼淚？我上輩子幹了什麼，會讓你欠眼淚。”
“可能我們很相吧，相的人才會有很多淚。”
“胡說，相的人怎麼可能流淚。”
艾熙雖然沒有那麼深刻的過，但始終堅信真的兩個人之間，幸福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有淚呢。
“你不理我的那一陣子，我經常夢見你，醒來就會發現自己哭了。”
高舒笑得有些苦，那是一個被淚浸了的笑，風乾了還是會有痕跡在的。
“我以為是我們緣分盡了，我把眼淚還給你，我們就要散了，後來我發現是我太想你了。”
艾熙看著對面這個，已經能看得見男人廓的男孩，不知道該給予他什麼樣的回應。
他的太沈重了，
他是一個什麼都積在心底的人，越積越深，越積越沈，最後拿出來時，已經沈甸甸的讓人接不住了。
如果他想要的是其他東西，艾熙可以回應。
可他想要的是。
這種東西，艾熙自己都沒有，又怎麼能分出來遞給他？
的太稀薄貧瘠了，而他想要的又太多了。
他應該去一個多到滿溢的人，那溢位來的部分就足夠他們相一生了。
而不是去，一個怎麼也填不滿的空瓶子。
“封建迷信。”
艾熙試著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嘻嘻哈哈的迴避過去。
“我以前不信命的，可是遇見你之後我信了。”
高舒嘆了一口氣，很沈重的一口氣，艾熙從未想過一個人的，竟然會團積著這麼沈重的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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