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遠點。
艾熙在心底暗暗催促著，這籠子裡住一隻鳥就夠了，沒必要再把他拉進來。
他很好，很優秀，會有明的前程的，別和自己鎖在一起。
“艾熙，我恨你。”
高舒明明說著最惡毒的詛咒，可語氣卻眷的像在告白，恨與沒什麼不同的，只不過恨是有原因的，
是沒有緣由的。
那還不如恨呢，至恨是有跡可循的。
“你應該恨我，我毀了你人生的很多步，離開我之後你會順遂的。”艾熙的回答還是輕飄飄的，並不因他的恨而產生多波。
順遂？
高舒沒遇見艾熙之前，哪裡知道什麼是順遂，他唯有遇見艾熙之後，人生才有了些許亮，
艾熙是他的太，可惜他的太要落山了。
“我能不離開你麼？那個男人和你也不過是協議結婚，他不會你的。”
“我邊協議結婚的人很多，不過是各取所需，真的起來才麻煩。”
高舒不語，只是撲通一聲跪在艾熙邊，依舊是一副順從的模樣，只是這一次他的眼睛裡沒有淚。
若是放在以前，艾熙還會有幾分興趣，可如今，只好奇這作他設計了多久，到底會有幾分真。
“讓我繼續留在你邊吧，你可以讓大哥幫忙擬合同，你不是最相信他麼？你讓他擬一個我以後掙到的每一分錢都是你的，你不是最喜歡錢麼？”
高舒的眼底閃過一病態的癲狂，他那雙眼睛實在是太疲憊了，什麼緒都能被很好的掩蓋住。
“高舒，我很好奇你對我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艾熙掐著他的下，細細的打量著他眼底的緒，可那一抹癲狂就像是落進水裡的石，毫無半點波瀾了。
“我你是真的...我想帶你走是真的。”
高舒反手握住艾熙的手，他的手心很燙，像是能將他們那一點虛假意融化，
餘下的，大約就是真心了吧。
“我們走吧，我帶你走，我不想等了，我本來想等我再努力幾年再帶你走，可是我等不到了。”
高舒的手掌越攥越，他貪這一點溫度，快要消失的溫度，
“劉在獅城，我私下聯絡過，會幫忙照顧你的，我會去暹羅掙錢，路子我都打探過了，我能養你的。”
“怎麼，這次要去暹羅非法行醫？”
艾熙任由著他攥著，畢竟想回來也不出，用另一隻手在他的鬍渣上了一下，扎扎的，
“你為什麼聯絡劉，憑什麼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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