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將作的手指打掉，清冷的眉眼間顯出幾分生氣來，而後抓住姜淵鶴的食指，掌心溫熱。
明瞭自己心思的姜淵鶴不免有些心猿意馬。
抓我的手，喜歡我！
“雷州和春湖相隔甚遠，若從常規道走，就是再快也要兩個多月。”
姜淵鶴盯著錦說話的樣子看，的睫黑而濃，每次眨眼都像一把黑的小刷子，和自己說話的時候總會盯著看著他，認真又執拗。
好可。
姜淵鶴在錦發現之前收回骨的目，輕咳了一聲，開口：“那我們抄近道去？”
雷州遠在國之西北，而富春鎮又在春湖的東南方向，要去雷州還需要繞大半個春湖，再加上西南道因為山脈的阻隔而歪七扭八越很多沿途的縣鎮，因此對絕大多數南方人來說，雷州就是此生都不會踏足的西北地。
“說說。”
錦已經對姜淵鶴時不時表現出來的對於奇怪知識的瞭解見怪不怪了，反而坦然地讓姜淵鶴展開講講。
“春湖中有一個船舫，它其中一個業務就是助人自東向西橫春湖。”
春湖上船隻來往的權力皆來自陛下直屬的四方湖司，能夠在他們手底下討到這個生意，那船舫的主人怕是個厲害的。
“我們不走道直穿春湖，這就能白白要回十來天，過了春湖我們再從有鶴鄉過蜀川，走山路，再穿過沙漠，這樣算算要是我們全速前進的話，只要二十來天，最多一個月就能到雷州。”
“好，就按你說的來。”
錦想的是若是姜淵鶴認識他所說的船舫主人，說不定還能從那人裡問出一點關於姜淵鶴份的訊息。
於是二人偏離道，往船舶之鄉越水鎮去。
越水鎮裡的居民是整個春湖乃至整個王朝最擅水的人，他們從小就在湖裡游泳，年禮就是功飛渡春湖。鎮裡的居民們幾乎都是以捕魚和行船為生，因此催生出了全國最好的造船技。
“小錦會游泳嗎？”
姜淵鶴問起。
“會，你呢？”
真好，小錦什麼都會，總會在一個驚喜之後給他另一個更大的驚喜，他最喜歡小錦了。
“我不會，要是我落水了，小錦可一定要救我呀。”
姜淵鶴笑起來，出了半個虎牙，眉眼間有些狡黠，讓錦很難判斷他究竟是真的不會還是隻是又在說混話了。
“好，我會救你。”
姜淵鶴的笑凝固在那裡，他用盡了自己的剋制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失態。
說完錦就被道路邊野蠻生長的草藥奪去了注意，毫不猶豫地轉上前，掐著草藥剛生長出來的尖兒，湊到鼻子邊聞了聞。
姜淵鶴貪婪地注視著錦的背影，眼中晦暗難明。
湖裡的魚蝦蟹類比之海貨時令嚐鮮期更久，這會兒正是稻田蟹最碩的季節，附近的農民們將湖水引到田裡，既滋養了土地，又養育了味的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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