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王琴的半邊乾淨整潔,馮如卻有些不拘小節,和那邊傳來的訊息也算對的上。
錦斟酌著開口道:“王琴姐,小馮姐一晚上沒有回來,你有什麼想法嗎?”
王琴知道錦的格,也不是喜歡和人拉家常的,在底層爬滾打過的人總是能夠第一時間意識到悲劇的氣息,抖著開口道:“小錦,不會是小如出了什麼事吧?”
“王琴姐,我說了你別害怕,”錦帶著王琴落座,而後將馮如死在後院的井裡這件事告訴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呢,明明昨天還好好的,跟我說那兩位小姐雖然暴,但給錢很大方,想好好在這裡呆幾年攢點錢給自己贖,怎麼會投井!”
王琴不敢置信昨天還活生生的有有的姑娘今天就了別人口中一冰冷的,為什麼們僅僅是想活著就這麼難?
“我聽小姐們院子裡的管事婆婆說,是小馮姐晚上想去打水,卻不小心踩到井口旁邊的苔蘚……就不小心下去了,等他們找到人的時候已經過去好幾個時辰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呢,”王琴的表空落落的,腦海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這不可能的,”王琴突然發了瘋一樣站起來,雙手掰著錦的肩膀,十指神經質地收,“對了,對了,小如跟我說過小的時候因為沒有照看好弟弟,被爹孃罰著關在井裡兩天兩夜,從此不敢靠近任何水井,又怎麼可能主去水井裡打水呢!”
錦捂住王琴的,皺眉聽著門外的靜,低聲道:“琴姐,收聲。”
“怎麼了?”王琴被錦冷峻的態度嚇到,也跟著小聲問詢。
“隔牆有耳,琴姐,小馮姐怕水這件事你不要和其他任何人說起,我怕有心人報覆你。”
“但是,但是小如就這麼不明不白死了嗎?難道就要這樣為那些人口中那個不小心的廢?”王琴不懂,為什麼一個普通百姓就是死了,被浸泡在寒冷的井水裡,還要被敲髓吸骨,指著骸骨咒罵。不應該是這樣的。
茫然抬頭,兩隻手攥著錦的領,的頭靠在錦的肩膀上,整個人都抖著又沉默地哭泣。
問:“小錦,這個世道還有公道嗎?”
錦沒有辦法給回答,抱著王琴瘦骨伶仃的肩背,將擁進自己的懷裡,想要用自己的溫溫暖。
王琴也是一個人流落到雷州城的,有一對恩的爹孃和一對弟妹,不過也都在逃荒的時候走散了。馮如和妹妹年紀差不多大,因此王琴對多有照顧,把對自己親人的思念投到馮如上。
現在馮如死了,甚至極有可能是被小姐們殺死,而卻沒有任何途徑和方法為馮如申冤,王琴的世界開始崩塌。
更可悲的是突然開始思考,下一個遭殃的人會是誰?是嗎?
普通百姓終其一生都在為溫飽而掙扎,而富家爺小姐們卻以觀賞他們的掙扎為樂,多麼可笑。
“琴姐,如果想為小如姐報仇,首先要活著。”
錦安道。
“活著,活著又談何容易。若真是赤眉妖來雷州索命,為何不索這些爺小姐的命!”
王琴搖搖頭,哀莫大於心死。
錦敏銳問道:“琴姐知道重明家的事嗎?”
王琴遲疑點頭,“知道又如何,沒用的。”
“你能跟我說說嗎,或許能發現一些線索。”
話說到這份上王琴也不再拒絕,左右也不會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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