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七百里》此如白晝(2)

作者:愚魚罐頭·1個月前

有個商人打扮的中年人弱弱開口,他說:“老話不是都說擒賊先擒王嘛,咱們抓了水匪頭子還怕他們不投降嗎?就是這個擒王……”

連天的炮火聲中,姜淵鶴準確地聽到了那些人的議論,他看了看湖面,大聲問道:“你們有人會用火炮嗎?來我這兒。”

“我,我會一點兒,我在荀中郡當過護衛。”一個人高馬大的中年男人走上甲板,姜淵鶴囑咐了他幾句技巧,就把這裡留給了他。

“你要去哪?”

他忍住害怕將手扶在控制桿上,問。

姜淵鶴留給他們一個背影,他擺擺手,道:“去擒王。”

他不可能等著所有火炮都打完,必須要讓場面安定下來才能確認小錦的安全,該死的水匪!

“喂,給我開路!”在火力的伴隨中,姜淵鶴一個健步從甲板上躍起,他從船上拿了些麻繩,順著飛出的力道往旁邊的船上拋去,麻繩的那端被打了一個結,準確地套在船上凸起的桅杆上。

姜淵鶴收力,那個結就被收,他從水面上過去,踩在船上後扯著繩子往上攀爬。如果遇到阻攔,他就從腰間出武,而後在船上站定,又重新拋起繩圈。

一次又一次。

“哦?我還不知道那小魚船上竟會有這樣的人,”姜淵鶴的行被水匪頭子看在眼裡,“放他過來,讓老子來弄死他。”

水面上的波濤洶湧將水中的錦拍向船壁,浮萍般的不聽話地在堅的金屬上撞擊,錦被撞得眼前一黑,但還是將俠客護在懷裡,接新的撞擊。

直到被浪掀到一艘船的背面,它上面垂下來的麻繩就立在錦的臉旁,喝了一大口湖水的錦從心尖冷到腳尖,抓住繩索,給了自己一個息的機會。

俠客小狗的小腦袋不理解為什麼小主人要泡在著滾滾冷水中,但只要能跟主人在一起,它就什麼都不怕。

俠客蹲在錦的肩頭,出溼漉漉的鼻尖,點在錦的後脖頸上,咧著狗子高興地了兩聲。

“走吧,俠客,咱們上船。”

錦藉著繩索的升力得以恢覆力,開始攀緣這條繩索。

有了水匪頭子的首肯,姜淵鶴被放到了戰場中心,主船的船整個都比其他艦船大上不,更是前後架設了八門火炮,現在主船的炮一停,整個水面都安靜了不

“小子,你很有勇氣,但在水面上,有勇氣是遠遠不夠的,我看你站都快站不穩了,還要和我打嗎?”

水匪頭子名字做龍彪,臉上有一條從額角拉到下的傷口,據他自己所說是榮耀的勳章,他在戎滄替他的老大擋下了來自敵人致命的一刀,也正是因為這一刀,才讓他的老大穩坐戎滄第一的寶座。

至於他為什麼南下來到春湖,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他的過往榮究竟是否真實無從考究,但他的喜怒無常險狡詐卻是所有手下有目共睹的,現在他來這麼一齣,幾個當家你看我我看你不著頭腦。

只有龍彪自己知道,遠離了戎滄在春湖的日子看似風,不僅有佳人在側,還有無數小弟簇擁,但實際上卻像是走在懸崖峭壁之上的岩羊,只要一招不慎就會滿盤皆輸。

尤其是南方富庶之地,府對江湖的控制更為慎重,他所聽聞的幾個臭名昭著的山匪都已經被收押,而對於水匪,即便他們的經驗並不充足,但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和他們對戰中,已經從完全的下風變了勢均力敵。

龍彪害怕終有一天會像拔除山匪一樣被府收拾,因此他迫切地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打手,而姜淵鶴就是最好的選擇。

只有親眼會過連棧艦隊的恐怖才會乖乖臣服於自己,龍彪著臉上的傷口,戲謔開口道:“年輕人,我看你骨骼清奇,不如跟我,我讓你做這泱泱湖面上的第二人,無邊的權勢,金銀財寶和佳人隨意挑選,如何?”

姜淵鶴本來就暈船,再加上龍彪聲音又難聽還在那嘰嘰歪歪就更煩了。

他打斷了龍彪長篇大論,諷刺道:“你還不配。”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這麼不給他面子,龍彪氣急:“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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