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掉馬了嗎
商人搶著回答道：“是三縱合的軍隊，所謂三縱合就是春湖一帶由兩江提司牽頭三方聯合組的隊伍，專門維護春湖上船隻的航行安全和秩序，是他們救了我們。”
“可是三縱合的人為什麼會大半夜突然出現在湖心，還來得那麼及時，甚至恰好救下了我們？”
錦的疑也是楚凌澗的疑。
楚凌澗是看到從姜淵鶴肩上飛走的鷹隼的畫面的，猶豫再三，他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了錦。
更大的疑在錦心中生，這三縱合的軍隊，難道是姜淵鶴調來的？
“楚大哥，這件事我希您能夠保。”
“自然，我知道無論如何都是你們兩個救了我們，這就夠了。”
三縱合的軍隊站在他們的船上向這邊喊話：“我們護送你們靠岸，走吧，前進。”
莫名從小魚船換了大船，行進的速度大大提升，加之船上有許多補給，因此前進的效率大大提高，原本需要五日的行程短到了兩天。
在湖上看過第三個黎明時，遠遠地就能看見岸邊的村落，晨間的炊煙裊裊娜娜，打破了夜的錮，充滿了明的朝氣。
姜淵鶴從昏迷中甦醒，他了手指，到輕微的重量。睡了整整兩天後，他的骨頭都僵著，只能小心地挪轉腦袋的角度，看到了坐在床邊搭著他的手沈沈睡去的錦。
目不知覺地就被那張微微張開的紅吸引，錦睡著的時候很安靜，完全不會，這是那幾天借宿在楚凌澗家裡的時候就知道的事。
的手指還搭在他的脈搏上，整個腦袋窩進環抱的雙臂間，將臉頰出一點來，像是嘟著臉，又著一天真模樣。
這樣安靜的時刻姜淵鶴不免回味起那個水下的一吻來，儘管理上他知道那是錦為了救他不得已的權衡之計，但拋開一切現實因素不談，他有些高興，高興的不是劫後餘生，而是他終於在錦的眼睛裡看到了對自己的不捨，或許還有一些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東西。
他就這樣安靜地躺著，側著臉用眼神描摹每一髮，著輕淺的呼吸，隨著呼吸的頻率而呼吸。
一瞬也被拉得老長。
睡夢中的錦並不安穩，夢見了姜淵鶴拉著京兆尹控訴自己奪去了他的清白，而後就驚醒，猛然起，正好與姜淵鶴的視線撞了個滿懷。
“你醒了。”
剛睡醒的錦聲音裡還著沙啞沈悶，這兩天又是施針又是從船上找能用的藥材，可給忙壞了，現下姜淵鶴終於醒過來，心裡的大石頭也總算落地了。
“你……”
“我……”
二人同時開口，又閉上，二人的目不約而同地向不同的方向飄去，就是不肯看人。
“那天……多謝你救我。”
姜淵鶴撐著坐起。
“不用謝，我說了，我會保護你。”
錦不認為這是一件需要道謝的事，給暖爐重新放進柴火，溫一溫裡頭熱著的藥盞。
“你剛才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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