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岸
重明芝和重明筌的母親是已故的白家大小姐白玲憫。是個有手段的人,丈夫早死又沒有兒子,在大伯和小叔子之間左右逢源,依舊將兩個兒照顧長大併為們準備了厚的嫁妝。
如果沒有赤眉妖亡靈作祟一事,兩位小姐早就風出嫁了,原本重明筌的親事是說給城東的藥鋪老闆陳家,後來陳家出事,婚事也作罷。
這幾日白玲憫一直在張羅著找個新親家日不在家裡,所以也不知道兩個兒幹了什麼混賬事。
今日從隔壁的勤圩鎮回來就聽說府上來了些新僕人,而恰巧兒房裡的小婢又不小心落水,眉心皺,都沒有收拾東西就殺到了兒前。
重明襄禎前幾天一直躲在書房裡,姜淵鶴也只有進去送飯的時候才能見到他,不過家主大人回回額上有汗,這可不像是真的安穩待在書房裡的樣子。
姜淵鶴下值後就向錦說了這事。
“這幾日在城裡打聽,你可知白家的底細?”錦在紙上寫寫畫畫,雜的思緒如同一團麻,看不清前路。
白家。說來也怪,作為一個新興的家族白家不僅沒有支撐起整個家族的事業,甚至連家宅都像普通百姓那樣低矮平凡,一眼看過去還以為是吃不起飯的人家。
但白家的富有卻是整個雷州城百姓有目共睹的,出白家的賓客多是有錢有勢的權貴,白家的爺小姐們出門也都個個穿金戴銀,倒是讓人好奇,他們如此高調行事,這錢是從哪來的?
張顯鋒說重明襄禎在雷州城府衙裡有個朋友,他們仨自小一起長大,也是赤眉影響最深的三人,這個計劃也是他們仨人共同謀劃的。
這位在府衙裡當差的朋友衛蕭然,有許多報都是他提供的。當然雷州城關府裡便有許多白家的座上賓,衛蕭然作為三把手自然也是白家極力拉攏的件。
據衛蕭然說,白家原先是遊走在西北諸鎮做掮客生意的,說好聽點是這樣,說難聽點其實就是買賣人口。因此,白家的大本營並不在雷州城本地,而白玲芫和白玲憫這一脈也只能算作白家的旁支。
只要對這行生意稍有了解的都知道,除了些小打小鬧的,西北這一片最有名的掮客商人做白無計,如今五十有三,他才是這裡人人聞之變的地下之王。
白家家主依靠白無計的名聲在雷州城裡站穩腳跟也不過幾年的事,但背後究竟有沒有天音閣的手筆就不得而知了。
“我這裡倒是有一個關於白家的秘聞,是聽村口的大爺大媽們閒聊時說起的。”
姜淵鶴今日上街買了個有趣的玩意兒,一邊獻寶似地掏出來給錦,一邊接話道。
“白玲憫和白玲芫雖說是親姐妹,也先後嫁重明家為重明襄禎兩個弟弟的妻子,但據說姐妹倆年輕的時候都曾屬意重明襄禎為夫婿,甚至還因此大打出手過。”
姜淵鶴想起當時說到這兒那幾個嬸嬸眉飛舞的表不有些失笑,“這重明襄禎倒還真是雷州城半數子的夢中人啊,嘖嘖。”
“白玲憫和重明襄禎的原配又是閨中好友,這怎麼想怎麼都不對吧。”錦想起小九留下的書信。的際遇一定程度上也是白家人造的,縱使那些書信裡的訊息有失公允,但小九畢竟侍奉白家人多年,就人際關係而言,的悟應當不會有錯。
“好友二字,往親了說可以是同一戰線上的盟友,往不好了說也可以是飾太平的推辭,”姜淵鶴狡黠一笑,又不知道從哪裡出來一個小木偶,“喏,我從後院的花壇裡到的。”
一個渾扎滿了銀針的巫蠱人偶,上面用褪的紅寫了重明康的生辰八字。要說為何二人一眼就認出是重明康的八字,那還要多虧七日前重明府舉辦的盛大家宴。
“白玲憫的手筆?”
錦用指尖撚了一點紅跡,放在鼻下聞了聞,是,正宗的苗疆巫蠱之。
“我猜很有可能。不過除此之外,白家就沒什麼能打探到的訊息了。哦對了,還有一事,”姜淵鶴拍了拍腦門,這幾日事多,他差點忘記,“和我同在重明襄禎那裡伺候的劉管事這些天明裡暗裡地打探我的過去,還讓我去跑了幾趟府,讓我替重明襄禎去拜訪衛蕭然。”
錦的神在一瞬間變得冷峻,姜淵鶴察覺到心境的變化,趕忙開口問:“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妥?”
“看來我們兩個暴得比預想的還要快。”
錦沈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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