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監星衛承陛下口諭特來徹查此事,請諸位大人放心,我們會保證各位公子小姐的安全,但是在事水落石出之前,還請各位大人不要將此事向外傳。”
離歌笑人高馬大,加之令牌在更是橫行無阻,即便是侯府王府這些也要退避三舍。
“也只好這樣,煩請離大人查明真相還太恆私學太平。等事有結果,煩請離大人請人來府上通報一聲,我也好將我這小子接回家驚。”
博南侯率先表態道。
“那是自然,請侯爺放心,臣等自當盡心竭力為陛下分憂。”
離歌笑話落,看向其餘人眾,藉著博南侯遞來的臺階,眾人也只得紛紛低頭稱是離開。
“請吧,大人。”
待人群散去後,離歌笑走到車隊的最後,對著那個不起眼的馬車道。
“離歌笑,你還是那麼靠譜,老夫心甚。”
非正將捲簾拉起,鄧主彎腰走出來,這裡沒有外人,他可以放鬆些。
“呃啊,你不要再用你這張不會老的臉說些老氣橫秋的話了,看著難。”
離歌笑嫌棄地往旁邊移,看到非正手裡的資料很自然地接過,“怎麼樣,方才一路上有沒有研究出來什麼?”
“什麼也沒有,去,把山上的人按照這個名單分批詢問。”
鄧主從那一大堆名冊中出一張,吩咐離歌笑安排下去。
鄧主站在山門前,看著三百多年前的裴聖人寫下的私學學訓,致知修業,守禮佑民。
八個大字鐫刻在山門前的石碑上,筆鋒凌厲。雖然此時春盛大,照耀其上,卻彷彿比深宮裡最冷清的角落更孤寂。
太恆私學的山長裴玉蘅等在山門邊上,在治下竟然發生如此事,不僅愧對於先人,更是無面對書院裡的學子和夫子們。
可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刺殺六皇子之人,其他的都可以往後再說。
剛上任山長一職時,那高堂上坐的還是另一位,這十幾年來嘔心瀝,將太恆私學的影響力擴大空前,為為朝堂源源不斷輸送有生力量的機。
對山上混的小老鼠並非不知,只是水至清則無魚,很多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而能夠維持微妙的平衡。
“啟稟離大人,臣有事稟告。”
可是,這些老鼠千不該萬不該,不僅了油吃,還踢倒燭臺引起大火。火勢燒到裴玉蘅上,覺得疼了,也就不想再息事寧人。
離歌笑大手一揮讓手下們先行一步進山搜查,而後耐心聽完了裴玉蘅的坦白。
“天音閣……我倒是聽說過這個江湖勢力,據說作惡多端啊。”
離歌笑皺眉,只是沒想到皇城中竟然也被江湖勢力滲至此。那天音閣派人私學意何為?難道這裡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潛者姓甚名誰如是告訴我。”
“臣……臣恐怕他們報覆書院,還請離大人庇護太恆私學。”
裴玉蘅跪下請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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