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呀,要是能商量著解決總比流河的好吧。”方思文舉雙手贊同,一方面也是他看人很準,他覺得藺夫子不是壞人,不會傷害錦。
“好吧,那我也同意。”
羅拉雅見二人都沒有想將藺培芳打一頓的想法,也只能偃旗息鼓。
“那我便趁你們下午上課時去找那位藺夫子聊一聊。”
錦笑,了翠翠過來的冰涼蛇。
藺攜芳早已休退,可是他是一個閒不住的人,心中總是記掛著百姓,時時想要再出一份力。因此在到裴玉蘅的邀請後,他就在這啟明山上住了下來,他很欣賞裴氏一族嚴於律己的家訓視他們為榜樣,因此他自己的居所也趨向簡潔,沒有什麼誇張的裝潢。
興許是年紀大了的緣故,藺攜芳每日都醒得很早,那時候太還沒升起來,他也不點燈,只是靜默地坐在自己的床邊,思考自己的過去。
他本人是很安靜的個,和弟弟藺培芳不同,他不會來事兒,雖然做過太傅,但好像沒什麼同黨,與其他員們也大多是泛泛之,倒是來了啟明山上了些朋友,也因此他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敲門聲,藺攜芳覺得奇怪,不知道會是誰在這個時間找上他,於是他走出屋子,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小姑娘。
說是陌生,好像也不然。
“你是……”藺攜芳開口問道。
“晚輩錦,想向藺夫子詢問一些事。”
錦拱手行禮道。
藺攜芳並沒有覺得冒犯,將人放進來,二人前後腳走進了屋子裡。
“我這兒沒什麼好招待的,喝點茶吧,這還是思衡送來的。”
藺攜芳就像無數個普通老人的影,為子孫後輩辛苦付出了一輩子,卻忽視了自己的生活,以至於邀客都顯得生疏。
“藺夫子,晚輩就開門見山,您可曾發覺您的親弟藺培芳藺大人有何奇怪之?”
錦突然開口,問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藺攜芳怔楞一瞬,皺起眉頭,但顯然不是對這個出言不遜的後生到被冒犯的氣憤,反而更像是一種糾結的難以開口的憤。
錦知道藺攜芳一生清苦,信奉的是行心之所往事,功過留後人評說,斷然做不出為錢財出賣家國之事。
錦對這位夫子的瞭解遠比旁人所知道得更多。
他曾經是霍白藥的老師。霍凌霄年輕時候封侯拜相,卻一直敬重藺攜芳,並請他來家裡教導年的妹妹。霍白藥自開蒙後便一直跟著藺攜芳學習,霍白藥很對他的子,藺攜芳很喜歡這個學生。
錦將口的吊墜取下來,捧在手心裡遞到藺攜芳面前,再次開口道:“夫子,此事事關重大,晚輩懇請您知無不言。”
這個孩手中的掛墜上只雕刻著一個簡簡單單的霍字,這時候藺攜芳如夢初醒,難怪見時覺得眼,竟是霍家的孩子。
“培芳,他是個好孩子,從小就比我強。我二人的兄長是前朝軍機大臣,他早早為我二人規劃好仕途,只不過我的個不適合場的人心向背,後來相夷兄長也不再管我,任我自生自滅。培芳跟著他為了前朝皇帝的重臣,前朝覆滅後,相夷兄長死,幸而陛下悲憫,沒有株連我們,甚至委我等以重用。這份恩我當死而後已方得回報。”
藺相夷是這兩兄弟的兄長,這就可以解釋為何天音閣的人能夠如此輕易接到朝中重臣。錦耐心傾聽,這位白髮老者在他的前半生過太多不公正的待遇,但他字字句句半分不提當年辛苦,滿心滿眼裡都是他求而未得的兄弟義。
“自相夷兄長當上軍機大臣後我攏共沒見過他幾次,為數不多的幾次照面他都像變了個人似的,對母親,對家裡的下人都不好,非打即罵。只有培芳和他相得不錯,有幾次我也想參與他們的談話,可相夷兄長問了培芳幾句後就把我趕出去了。我以為是我格木訥,不討人喜歡。但相夷兄長去世後的某一天,培芳也變得和兄長一樣古怪,僅僅一日之隔,他就像是不認識我了一樣,毫不顧及往日分,言語中也盡是疏離。”
看來藺攜芳一直知道兩個親人的不對勁,可他還可憐地以為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對惹來他們的厭煩,卻本沒想到其實是裡換了個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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