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
栽倒在地無法彈的穆逢春著氣,這才意識到原來他從一開始就走了監星局的陷阱裡。
鄧主慢悠悠從二人後走出來。此時蓬萊閣中的局勢已經完全得到控制,那些無辜的賓客們已經被安置到安全的地方,並由沈有金出面安並進行賠償。
“據說你是一個千年難得一遇的鬼才,不過很可惜你面對的是整個京城的軍備,甚至這場拍賣會就是為你而設下,你沒得逃。”
鄧主開口。
他們花費了將近一整個月的時間,從選定拍賣會的地點和參與人員到賓客的擬邀名單和篩選,甚至於最後價的青雲派主都是特意請來的知者。監星局怎麼可能會折在意料之外的多出來的幾個殺手上呢?
“哼,沒想到連監星局的幕後掌權者都出現了,我可真是榮幸之至。不過你們又怎麼料定我就會這樣束手就擒呢?既然人到齊了,不如再來玩一點彩的吧。”
穆逢春挑釁後大喊道:“還不趕快出來,你這個廢。”
蓬萊閣出口的街道已經被重兵把守,就在穆逢春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那些士兵們紛紛倒下。盔甲落地的聲音沈悶悶的,就像是打在鄧主上的一記重拳。
穆逢春是什麼時候給士兵們下的毒?
沒等鄧主仔細思索,從遠飛來一個黑鐵鉤爪,那爪子勾住了蓬萊閣門口的屋簷,而後繩子已經從遠過來一個人影,仔細一瞧竟然是失蹤了多日的曠也奚。
曠也奚輕鬆落地收回鉤爪,他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穆逢春,一個眼神都不願意再施捨給他。
“這個人你們要殺要留都隨便你們,甚至他留在京城的黨羽我都可以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們,但是你們必須把那把破前塵給我,否則別怪我讓那些可憐計程車兵們給你們陪葬。”
曠也奚直接開出了他的條件。
“曠也奚,你什麼意思?”
穆逢春瞪著曠也奚的背影,氣急問道。
“嘖,真麻煩,”曠也奚後退一步蹲下神來,一隻手拽著穆逢春的頭髮將人提起來。“什麼意思,字面意思嘍。穆師爺,你不會真的以為閣主對你的小心思一點都不知道吧。看在你要死了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閣主之所以這次會派你過來就是為了讓你落這些人的圈套,他沒有拒絕你帶自己的手下來同樣也是為了削弱你的勢力。你已經被閣主拋棄了,去死吧。”
而後他重新站起來直面錦,“對了,還有你,我可還記得那日你對我下狠手,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穆逢春已經聽不到其他聲音了,只剩下滿腦子方才曠也奚那刺耳的話。怎麼會這樣?他竟然還是失敗了,敗給了那個愚蠢不可及的男人。
太荒唐了,自己聰明一世,居然落得這樣一個慘淡收場,甚至沒能給監星局帶來一點麻煩,輕易就被捉住。
不過此時已經沒有人再關注他的心思了。
“我都說了這麼多了,那麼這位大人你決定好了嗎?是要讓這些無辜計程車兵們跟你們一起陪葬,還是做個道貌岸然的好人用這把不值錢的刀來換取他們的解藥?”
曠也奚挑眉,催促著鄧主快點做決定。
鄧主看向不遠的古守一,回答道:“我的答案從始至終只有一個,絕不可能。”
“呵,那看來咱們是沒辦法好聚好散了,”曠也奚危險地笑到,不過這也正是他所期待的,“既然如此,那我就憑自己的本事來拿了。”
曠也奚今天就要報了那日在城郊到的屈辱,他悍然出手,招招式式狠辣老練。
古守一和鄧主也即刻出手應對。
錦飛來到倒下計程車兵前,手去探他們的鼻息,呼吸輕而急促,儼然是中毒過深的徵兆。再上那人的經脈,那序急促的脈搏震得整個跟著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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