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寧並不知曉自己無意間將瑾王世子給惹了,只是見秋居然掉鏈子,明目張膽的開窗去瞧,趕忙開口阻止。
自然,即便知曉也不會放在心上。
玲瓏院再次空無一人。
林以寧帶著秋,前往自己的臨時舍房,還未走近,便聽到昭公主在誇爹。
“這林玉瓚倒是個妙人,竟將那賊子對學裡的婆子行不軌,剛潛就被咱娘倆及時發現置之事廣而告之,引得方圓幾里的百姓都在誇咱們母倆火眼金睛,連你舅舅都賜下賞賜,贊你管轄有功。”
“不過你看顧晴姐兒多年,他此舉也是投桃報李。與聰明人打道,人果然都舒爽幾分。”
接著,便話鋒一轉,帶著幾分羨慕地慨:“那李安禾也是好命,前有你舅舅對其念念不忘,後有那野莽夫王二升護著,生的孩子,尋的婿,都是人中龍。”
“娘算是瞧明白了,這嫁人啊,也並非得要長得俊朗,眼裡有你且腦子聰明,便能過得如意順心。”
“若如瑾王瞧著日子過的順當,但他那雙兒卻如他小時蠢不自知,旁人看著也是鬧心。”
安平郡主見娘又要扯出婚嫁之事,趕忙開口:“母親……”
林以寧也在此刻踏屋子,規矩行禮,甜甜喊道:“公主殿下金安,安平姨姨妝安。”
昭公主剛醞釀起的催婚氣氛被驟然打破,睨了一眼這個不合時宜進來的小丫頭,斂了笑容,淡淡地嗯了一聲。
小丫頭渾不在意,徑首走到安平郡主側站定。
這時,耳畔又傳來昭公主的詢問,“聽聞你帶著你的同窗們上歸燕樓,可是為了窺視那瑾王世子?”
林以寧頓時警鈴大作,並不意外昭公主知曉們的行止,卻怕抄書加倍。
面不改地向昭公主,從容回答:“回殿下,晴姐兒將舍房設在了三樓,姐姐們聽聞,便想上樓瞧瞧,不過下樓時,瑾王世子回了涵秋院,鬧出些響,姐姐們途經窗戶,就順帶瞧了一眼。”
昭公主微微頷首 ,裝似無意地問道:“哦?那們見到瑾王世子時,可有說什麼?”
聽到此聞,林以寧心下無奈,知曉是這位公主又想找由頭罰人,只好先沉默,做出一臉為難的模樣。
安平郡主見此,不由心疼起來,安般地拉過小丫頭的手,不滿道:“母親,瑾王世子名聲在外,小姑娘好奇在所難免,您何必對晴姐兒刨問底。”
昭公主卻冷哼一聲,不以為意:“也是們膽子大了,詩會在即,竟還跑去玲瓏院窺探。若被雲飛書院發覺,也不知怎麼笑咱們學子,還要被當作雅事傳頌。們舉止失當,難道讓整個學的學子跟著非議。”
“咱們學的學子,要瞧就大大方方地瞧,何必做的鬼祟行徑。”
安平郡主被懟得啞口無言,垂眸瞧向林以寧,聲告誡:“晴姐兒,這次湊巧也就罷了,下次若有人想進玲瓏院見雲飛書院的人,切不可答應。你子和,可別被人利用了。”
林以寧紅了眼眶,乖順點頭,但還是開口道:“安平姨姨,姐姐們真沒想看瑾王世子,今日是無意撞見的,們還說……還說瑾王世子長得像個草包呢!”
安平郡主:……
小丫頭抬眸瞥了眼母倆,繼續囁嚅道:“晴姐兒本想一眼草包長啥樣,不過姐姐們腳程快,來不及瞧。”
“行了,日後有的是機會見那草包,去抄《詩經》吧。”昭公主總算滿意,揮了揮手,打發離開。
林以寧暗自鬆了一口氣,但還是耷拉著腦袋,帶著秋向後面走去。
昭公主斜睨著小丫頭毫無破綻的演技,評價道:“還算實誠,不。不像劉洋之,跟爹一樣厚,次次評定不及,還有臉說別人是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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