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兩位同窗都不說話,不由催促道:“兩位妹妹,不覺得此提議很不錯嗎?”
“我也不知我爹他會不會......”劉珍英滿臉為難。
同意二字還未說出口,便有一道清脆的拍打聲傳耳中。
循聲去,便見林以寧正蹙著眉頭,無意識地拍著手裡的銀票。
到底現實太過骨。
劉珍英點頭答應下來:“那我寫信給我爹,問問他的意見,若他不同意教導吳三公子......”
話未說完,林以寧便打斷道:“劉姐姐,還是我先寫信給乾爹,這徒弟與師父,自然是徒弟求上門,哪有師父屈尊降貴的道理。”
劉珍英微微頷首:“我爹收徒可苛刻了,不然不會多年連個門生都沒有,待吳三公子回信後,我再寫信告知父親,就說吳三公子有拜師之意,請他即便看不上眼,也不要過於為難吳三公子。”
可再次提議道:“依我看,你倆還是同時寫信為好,我總覺得此事拖延恐生變故。”
這時,施婉婉突然開口提醒道:“可妹妹說得不錯,不過郡主妹妹,萬一吳三公子不願拜劉史為師,想另謀高就......”
話音未落,便有兩道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
“我乾爹還會瞧不上劉大人?”
“吳三公子竟會瞧不上我爹?”
林以寧與劉珍英幾乎同時出手指,搖了搖,異口同聲道:“絕無可能!”
可與施婉婉見此一幕,相視而笑,齊聲回應:“曉得了,不可能!”
見事己談妥,施婉婉連忙話鋒一轉:“好了好了,咱們莫擋道了,兩位妹妹要談心要寫信,回班裡再幹吧!”
然而,林以寧卻忽地想起小孩姐為損失的五兩銀子,搖頭拒絕:“施姐姐,我還要陪劉姐姐去一趟壽藥堂呢!”
“壽藥堂?”
施婉婉與可對視一眼,隨後將劉珍英上下打量一番,疑問道:“劉妹妹,你去壽藥堂做甚?”
劉珍英被問得一懵,只好尷尬地撓撓頭:“這個嘛……嘿嘿嘿!”
……
“這相貌改變並不是難事……”醫為了五兩銀子不白拿,口若懸河地講了半晌。
一句概括便是——這世上有易容,糊把泥在臉上,都能變另一人。
可與施婉婉小課堂上昏昏睡,總走神,瞟向一旁頭頭寫信的同窗,心中吐槽:們明明該去班裡吃瓜,而不是在這裡上課罪!
這時,醫也意猶未盡地講完課,眉梢微揚,瞥向自己的僱主。
劉珍英察覺到目,趕抬頭,浮誇道:“原來改變相貌如此容易,姐姐們可還記得幾年前,盧公子在悅來茶館被砍頭的事,沒想到那個盧公子竟是假的,若不是我爹了他的皮,得見真容,全燕京的人怕是都以為盧公子己死。”
施、二人:……,倒也不必強拉起這恐怖的記憶!
兩人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將劉珍英的小心思瞧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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