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眾人瞧著主僕倆的反應，不相視一笑。
裴逸手掌握拳抵到邊，輕咳一聲：“晴姐兒，你瞧瞧能否分辨出哪個是趙嬤嬤？”
林以寧極其理智地立在原地，提醒道：“爹，大舅舅，學中人對趙嬤嬤都很悉，蘭阿婆假扮不了趙嬤嬤。”
王誠微微頷首，耐心解釋：“晴姐兒放心，蘭阿婆並不會以趙嬤嬤的份進學。不過會以趙嬤嬤的份陪你赴幾趟宴。”
“至於學裡用何份，晴姐兒聰明伶俐，應該知曉會以何人模樣示人。不過以防萬一，晴姐兒先瞧瞧兩人可有不同？”
聞此，林以寧這才有心思打量起兩個趙雅。
雖說爹早就說過蘭阿婆並非是以真面目示人，不過如今見與趙雅量相同的子，還是忍不住詫異。
許是瞧得久了，秋上前一步，與耳語道：“郡主，奴婢未瞧出兩個趙嬤嬤有何不同啊？您可有瞧出端倪？”
不就是找不同嗎，多簡單的事！
林以寧送給秋一個“看我的”的眼神，仔細對比一番後，便出手指指向其中一人，語氣篤定：“秋姐姐，立在大舅舅側的，才是真正的趙嬤嬤。”
此言一齣，眾人紛紛錯愕，顯然小丫頭說出的是正確答案。
隨即，婉娘便忍俊不道：“我就說晴姐兒定能認出趙嬤嬤，夫君和大哥居然還不信！”
王、林二人失笑地搖搖頭，無奈看向，似在責怪過早承認。
一旁的假趙雅還不信邪地自辯：“郡主認錯了，老奴才是真正的趙雅。昨日老奴陪您出山門時，還想幫您拿銀子，您還拒絕了呢！”
林以寧抿了抿，掃了一眼眾人好奇的面容，大咧咧地尋了一個位置坐下，才慢悠悠地開口：“您與趙嬤嬤的瞳不同，即便再怎麼易容，也不可能改眼睛。”
【這裡的cosplay又沒瞳，怎可能沒有破綻。】
小丫頭暗暗吐槽一句，便話鋒一轉，詢問道：“蘭阿婆，您到底幾歲啊？可別年紀不大，卻要佔我們所有人的便宜。”
這也是大家關心的問題，探究與深思的視線匯聚到假趙雅臉上。
假趙雅面一僵，恢復蘭阿婆的聲調，“若你們怕吃虧，我小芳即可。”
眾人：……
林以寧：(￣.￣)，突然想高歌一曲“村裡有個姑娘小芳……”
林玉瓚瞥了小芳一眼，順著話頭道：“小芳姑娘，我們到底是朝廷命，不能因你一面之詞，便幫你完心願。我們會派人去南疆調查你所言是否屬實。”
“期間，我大舅兄會將你送進學，瑾王的一雙兒皆在那座山頭讀書，晴姐兒也會帶你去赴宴，作為換，你必須護晴姐兒周全，莫讓被蠱蟲算計。”
“你莫要辜負我們的安排，獲得相應的證據與供詞。屆時，我會將狀紙與證據呈到前，陛下會按律置瑾王一家，替你姐姐一家償命。”
誰料，小芳聽到此言，卻面不屑，“那狗皇帝會殺了族人為我阿姐報仇？”
林玉瓚眉梢微揚，“狗皇帝”這三個字使他心愉悅，剛要回應，卻見兒豁然起，滿臉不悅。
“小芳姑娘，我舅爺爺可不是狗皇帝，他是明君，勤政民，心繫天下，從不放過貪汙吏。況且我敢說，你本無法傷害瑾王一家。不然，你也不會尋上我爹這個被舅爺爺放在心尖上的寵臣，讓我們府幫忙。”
林玉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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